啊、好舒服、好刺激——”
沈景然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高扬,下半身甚至开始一下一下快速地前顶,迷离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流,射精前的快感刺激地他浑身抽搐满脸潮红,声音里混杂高潮的哭腔,
“陈流、陈流、好爽、好爽、快点、啊!哈啊——”
在沈景然咬住牙的五官被快感冲击到完全皱起的瞬间,他下半身的阴茎猛地喷出一股股精液,然后随着沈景然急促的喘息,射出的浊白色液体慢慢减少,挺立的粗大射完之后也缩了回去,瘫软在沈景然握不拢的掌心小小地抽搐了一下,又吐出了一口粘稠的液体。
“哈——唔嗯……嗯……”
沈景然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然后顿住,慢慢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前一米远的陈流。
这个他熟悉的学弟耳朵尖几乎红透了,呼吸粗重地乱七八糟,拳头攥紧,几乎能看见手上绷起的筋脉。
看起来像是要立马冲上来揍他一顿。
……就这么生气吗?
沈景然舔舔嘴唇,自我代入了一下——要是有另一个男的当着他的面叫着他的名字自慰,他大概能当场踩断他的那根狗鸡巴——似乎生气也是当然的?
但沈景然一想到刚刚他当着陈流的面自慰了,就觉得值死了,那种精神快感简直比做爱一百次还爽,要是陈流愿意现在过来踩他的鸡巴或者奶子,他能当场再射一次。
“学长……这是什么意思……?”
他听见陈流含糊沙哑的声音。
“——什么什么意思啊……”
沈景然的声音里还带着欲望刚发泄完的懒散,他感受到陈流的注视,伸出舌头慢慢地沿着唇瓣舔了一圈,发出黏腻的水声,“还不明白吗?我想和你做爱啊——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都是这样想着你自慰的啊,想你的鸡巴在我嘴里,想你揉我的奶子、想你躺在床上被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陈流堵住了。
陈流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按着沈景然的肩膀狠狠地亲了下去。湿软的唇瓣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地就被他的舌头破门而入,沈景然在愣怔了一下就急促地回吻他,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交缠舔弄,陈流饥渴地吮吸着他口腔里的液体,沈景然被他吻的浑身发软,手臂没撑住跌回床上,陈流紧跟而上,膝盖跪在床上整个身体笼罩着他,压得他不能动弹。
沈景然从兴奋激烈地回应到被亲到只能张着嘴任由索取只经历了五分钟,缺氧让他的脑子一片混沌,偏偏近在咫尺的陈流身上的气息又让他忍不住地放松。
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沈景然几乎有种口腔里所有的液体都被陈流卷走了的感觉,直到陈流放开他时还在满脸通红、急促地喘息。
陈流的手臂撑在沈景然脸颊两侧,垂下的影子把沈景然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沈景然喘着气问:“呼……这是……什么意思?”
——倒是和之前陈流问沈景然的问题一模一样。
陈流脸颊还带着红,坦诚地回答:“就是突然想亲一下。”
这是实话。
沈景然赤裸的身体对陈流只有单纯的吸引,会让他觉得色气但不会忍不住,真正让陈流变得不对劲了的是沈景然射精时的模样。
白色浑浊的液体被大半被射到了地上,少部分还粘在沈景然的手上,让陈流看着有种莫名的冲动和生气——他想,要是能好好堵住就可以完全吸收了,直接射在地上也太浪费了。
但是很快他又发现了沈景然的口腔里还积蓄着不少液体,相貌俊秀的学长歪着头满脸潮红冷静地说着淫荡的话的模样实在过于色气了,他顺着本能吻了上去,直到把沈景然口腔里的液体都掠夺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知道陈流刚刚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