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的鼻子动了动。
他感觉到陈流身上散发的香气莫名更加浓郁了。
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香味,不算浓郁却很具有侵略性,之前在某个晚上他在睡梦中也朦胧闻到过这个味道,如同上瘾一般的感觉让他在成年之后久违地梦遗了。
他还以为那只是个梦。
……然后现在,他在陈流身上再次闻到了这个味道。
香气浓郁的原因是……尿???
周博顺着味道转移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向来比他人敏锐的嗅觉。
他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甚至把身体倾了一些过去。
……操了,好像真的是。
……但明明他闻自己的就是正常的。
还是说陈流的不一样?
周博的目光往上移到陈流的脸上。
这个相处一年多的舍友正漫不经心地垂着眼睛,廉价的白炽灯管映衬的他瞳仁漆黑,偏偏脸庞又极为苍白,投下的阴影称的五官如同刀削斧刻般深刻俊朗。
陈流水放完了,习惯性抖了一下,然后就准备把自家兄弟收起来。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周博,你干嘛?”
周博的手正握着陈流软软的阴茎,甚至还顺手捏了一下。
“啊,不,其实是手自己动起来的。”
周博低头看着自己握在别人兄弟上的手,也很疑惑。
……我刚就是想想,怎么手突然就放上去了呢?
但他看着陈流越来越黑的脸色,低声咳嗽了一声,试图找理由,“嗯、咳、我的意思是,你尿完居然不擦一下就收起来,太不卫生了。”
陈流看着周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想找事的神经病。
“我没带纸,这个理由行吗?还是说你带纸了?嗯?”
最后的“嗯?”就很灵性。
周博自然也没带。
这一群糙汉子上厕所向来抖完就收枪。
“……那不是还有别的方法嘛。”
周博声音软了下来。
他在陈流的注视中,慢慢地单膝跪在了他的身前。
……香味、好浓郁,就是这个味道……
……明明之前还没有的……
他如同被蛊惑了一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上下动了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陈流,用商量的语气开口:
“要不,我给你舔干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