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脸红了呢——”
另一个男人邪笑着伸手去挑“她”的下巴。
然后在半路他的手被抓住了。
男人愣了一下,低头去看。
他的手被一根手腕粗细的蓝色触手缠住了,并且还在慢慢收紧
“卧槽——!!这尼玛什么玩意儿——!!”
另外两人惊恐地后退远离,连带着坐在座位上的“女人”都睁大了眼睛。
触手像是从空气中长出来的一样,顺着那根触手,一个巨大的粘稠的不存在于认知中的怪物慢慢地在“女人”身旁的座位上出现了,然后触手慢慢变形,显露出了一个年轻俊朗男性,他的手正捏着那人的手,凸起的骨节明显。
“她不是一个人在看电影。”
座位上显露出来的“人”开口,声音很平静地驳斥了他之前的那句“一个人看电影”。
另外的两人扶着座椅一边冒着冷汗盯着他,一边慢慢地后退。
陈流抬眼扫了他们一眼,那两人立马转身逃命般地跑。
然后陈流的目光回到眼前这个抖着腿话都说不出来眼神恐惧的人身上,慢慢地松了手。“还不走?”
那人立马如蒙大赦地向外逃去。
陈流窝回座椅,没管身旁的女人。
电影还剩最后的高潮,他想看完再走。
他在心里有种被提示文本框坑了的感觉。
它告诉他可以“借助触手以正常的身体显形”,陈流以为是直接把他从别人看不见的状态转为看见,都想好了回头旁边的人问起来就说自己是黑子哲也体质,存在感比较低,结果在他尝试显形的时候居然直接就以触手的身体出现了,然后还变成人了,在半夜场的只有一个观众的电影院整这出,也不怪那些人一副见鬼的样子。
……不过唯一可以安慰的就是这个事情唯一的旁观者并不认识他吧,他看完电影就能走,不用社死。倒也不是触手的事不能说,只是他得提前模拟一次日后和沈景然解释自己为什么养了一只非人类又是怎样不做人的场景。
然后这么想着的陈流,听见了身旁的“女人”试探着开口:
“你是……陈、流?”
陈流顿住,转过头,整张脸满是“你为什么认识老子”的震惊。
“女人”接触到他的视线飞速地垂了一下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解释,“我是时……时思思,你有印象吗,之前在KTV里你帮过我……我们加了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