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快了起来,美人圆圆的脸颊都几不可见地向内凹陷了进去,又快又狠的抽插了数下,柏绪迅速地将鸡巴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美人汁液满溢的嘴里。
把精液射进他的嘴里,射在他的脸上。
灯光浅淡,孟骄然挂着满脸肮脏下流的液体,朝柏绪瘪瘪嘴,淌下泪来,眼睛里充盈着叫柏绪心疼的的情绪。
“宝贝对不起,我错了……”
把困兽关进牢笼的少年霎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擦拭着对方脸上的液体,神色间隐约可见不安。
有了人哄,孟骄然一分的委屈也要做十分哭诉,更何况他今天又惊又吓,还被肏的嘴巴都酸了,那怎么说也得有五分委屈要人哄。
“嘴巴酸死了……你还一直、一直都不停……”美人吧嗒吧嗒落泪,喘着小哭隔,带着泣音哭诉道。
柏绪要被他可爱死了,底下硬得发疼,面上还是一贯冷淡模样,嘴里却是与之相反的温柔体贴,“乖,我瞧瞧,嘴巴酸了不是,让我给你揉揉……”
说着就低头含住了孟骄然红润欲滴的双唇,用舌尖轻柔描摹,勾着对方的舌头舔弄。射过一回,他更有耐心品尝他的娇娇,或许他更动然于这种和孟骄然缠绵交缠的感觉。
孟骄然的唇舌是真的酸涩不已了,连回应柏绪的气力都没剩多少,只慢慢吞吞地、偶尔地给柏绪个回应,可是这也叫愧疚不已的少年好一顿满足。
他满溢的爱意无从倾诉,于是只好用那双素来冷淡寒邃的眼,装下少年满腔孤勇的赤忱,用情欲做一道伪装,珍爱地吻着他爱着的人。
“哗啦——”
是帘子被拉开时的声响,两人同时一愣,朝浴室看去。
夜色入墨,有个高挺的身影静立窗前,几近与黑夜融为一体,静默不语,不知已经在此地待了多久。
良久,对面传来一声轻笑,语气冰冷如数九寒冬。
“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