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不住用力,以防跳蛋掉下来。
好在今天的舞动作幅度不大,更好在因为谢一程的臭脾气练习室里只留着廖廖几个工作人员,更更好在今天只是练习,不是正式演出。
不然要怎么在屁股里含着跳蛋的情况下跳出以往的水平,都是个问题。
极富节奏感的音乐响起,孟骄然努力踩点跟上节奏。
突然,后穴深处一阵嗡嗡响,孟骄然的脑袋也嗡的一声。腿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像踩着两根面条跳舞似的,不断震动的小玩具不懈地冲击着他最敏感的内里。
音乐声音够大足够掩盖细微嗡嗡声,但不断出错的动作无法解释,奇怪的是就算这样沈惊明也没有叫停。
要不是跳蛋堵着穴眼,那淫荡的液体就要从穴口流下来,打湿孟骄然的裤子。可也正是这小东西,让他浑身泛红无力,口水都几乎兜不住,双腿打着摆子。
不是时机不对,他还挺愿意在床上跟他们这么玩的。
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孟骄然红着眼眶,祈求地看了一眼谢一程。
之所以不看柏绪是因为,跳蛋就是这个狗东西塞的,他不想求他。
谢一程也一直担惊受怕,早就后悔听从柏绪的建议了,忙不迭上前去搂住孟骄然,跟沈惊明匆匆请假,带孟骄然去厕所把东西取了出来。
“呜呜呜呜……”孟骄然伏在他肩头,又羞又怕,哭得谢一程手忙脚乱哄人,从此再不敢跟柏绪同流合污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