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反悔啊!”
贮月点的茶,茗君凤髓侍寝的名声都传出去了,要是再生变数,礼部不说,钦天监都要笑话的。
“哼,你以为朕不敢管教你吗?”多少人传言汲江的皇位全靠忠臣挣来,又有多少人传言他惧怕几位辅弼的威权,卑微地哄着昔日挚友们,全无帝王风度,可气,“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管管——坐下!”
他用下巴一扫,指示靠墙的凳子,跟几日前鹿苑一样的位置。可卿辰怎么会跟门下侍郎不起眼的儿子相类?青年看了看憋屈的偏座,难以置信。
“陛下当我是家养的猫狗鹰马,呼来喝去,”这年轻不怕虎的铮铮傲骨,落在汲江眼中,真是生机勃勃,欠揍得紧,“我看陛下,是赌起气来,连正事都忘了。”
后面一句简直是一箭穿心。但帝王姿态摆好了,长辈对着小辈,君对臣,怎么会丢份的呢?
“这胆气就是以为朕心疼你到大,不愿斩你——”你犯上站着居高临下,我也起,汲江缓步绕桌,紧盯着青年上下打量,“整天游手好闲的样儿,正事?哪里还有正事!”
他不提卿辰才华横溢,大有天下诗名;辅国公家里几子外头故事多,最小的这一个,据传花丛遨游,少年薄幸。过去风流逸事此刻都像贴在卿辰身上似的,自汲江眼前过,怎么就选出这样个东西,还冠上清名?
“朕现在就叫人进来,”他脚下略定,怒视卿辰,突然一甩衣袖,拔步要往门口去,“什么贮月什么凤髓,滚回你府上蹲着去!”
话音刚落,汲江便被一股强力袭来,搭着个香软怀抱,跌落在地。这沁心异香的来源只能是卿辰,年轻茗君虽忤逆扑倒了帝王,但全身庇护,将人揽在臂间。
二人就在这殿堂地面上,两相探看。
“你!来……”
汲江那一个“人”字还没出来,卿辰凑近,急湿了双眼,以唇堵住后话,仿佛磨在齿间。这久违的温柔乡中透露一丝野性,君王没动,指尖刚要蓄力,就被攻城略地之人按在旁边。
卿辰得了势,辗转亲出啧啧水声,浑身别处乖顺着,好像没有其他打算一般——都是假象!汲江后腰虚置,差点撑不住身体对抗,想着都到这里,可不会有什么心思单纯的人物。
“……卿辰才德有失,幸得天恩眷宠。”似乎发现他的窘态,茗君放他暂歇,鼻尖相抵,时不时蹭过唇瓣,恳切地埋怨,“陛下既然选了我,我便好好珍惜这机会……可陛下连一诉衷肠的时间,都不给我吗?”
不用回答,卿辰又将圣君薄唇含在舌间。也不知是鼻息愈热还是巧嘴伶俐,汲江只觉自己跟着那举动发喘,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衷肠……”
青年不满,咬着他下唇,鼻音入耳如泣如诉:“冒着被父亲打断腿的危险来此,不就是因为自小倾慕陛下,念着有一天,能与陛下这般独处,相伴相依……”
他渐渐被卿辰拿稳了,嘴上缠绵,身上隔着衣料,能给另一人蹭出火来。一双手不老实,藏在情真意浓下面摸索,撩拨汲江在近处看看那眼又看看唇,叹着气也不狠不凶:“那你还是,欠顿揍……”
“我不像那些人,入宫一心要做龙子生父。”既为茗君,必定从太医那边听说了这衣物下的秘处,所以卿辰先解帝君下裳,从腿根到丹田,游移不定,“陛下行此礼仪,定是忧难已久……我只想着,陪陪您,也能,一解相思愁绪。”
“荒唐,至极。”汲江自觉下腹颤抖耳畔哄哄,想斥责这不过是虚言套话,“你们个个都会,高谈阔论这点倾慕唔……”
卿辰的手指突然自下体肉缝中掠过,令他咬唇吞下呻吟。
这怪异的身子,如今让别人随意触碰,就好像将他自己折腾的全部感觉,都汇聚一处,多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