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卿家情种(本垒车)

,却阻挡不了烫热的顶端靠近花穴,恐怕是他自己引着来的,欢喜的意思,全在举止中。

    横竖都要如此,选了卿辰,是不是比旁人更好些?这念头升腾起来了,眼底欲色越难遮掩,他紧盯着年轻的卿家小子,一晃神由这床笫事,想得更远……

    “若您下令,臣可不敢不从啊。”分明也是低喘相连忍耐不住的模样了,但作为茗君,有些卑躬姿态摆好,所为万事,皆是奉了皇命。

    一个龙子,能牵扯得了辅国公的脚步吗?这笔账算来总觉吃亏在他,汲江不愿放着美色不动,给了命令:“帘子放下来。”

    那半面床帘漏了一片光,让他躺在明处,供人观览。

    不想卿辰摇摇头,阳器拨开肉唇,向里挺进:“我要看着,我在陛下这里,拔得头筹的,景色……”

    汲江不在稚龄,肉穴虽藏得深些,但汁水丰润,容得下男子侵入;到底许久不用,内壁上被涨得细碎痛楚,却还是要包裹了,密密舔弄。

    这阵仗卿辰没料到,俯在近处纠缠了视线,忽而失笑,压着帝王肩头往里送,挤出几个字来:“此处绝妙,足令,臣服……”

    那额上泌出汗水来,汲江瞥见不提,鼻音出气,伸腿勾缠了青年后腰,自是不会服输。这点痛算什么?凤髓君满面迷醉就填补得上寂寞——这痴迷如同真心实意,人无衣衫,就见骨子里的脾性。

    自从点头行贮月礼,到此时分,他才感受了切实的回报。卿辰在他脸侧咬牙捅至深处,停了一会儿再看回帝王面庞,这犯上之事实在刺激,彼此气息融化一处,好似所作所为都是逆天而行。

    年过二十的岳庆伯什么好的没有见过?皇帝颊上飞红,虎目迷离。

    “以后陛下,都点凤髓好不好?”身下未动,卿辰就忍不住邀功,心里都是同来还有好几位茗君,眼下他是有幸轻取,可要是一回不成,还能再有机遇吗?

    汲江不答,紧了紧缠人腿脚,再不往下,他又要恼了。

    “要不,别管这乱七八糟的仪式,”年轻人胆壮,敢让他恼,可被夹着催促了又不好不回应,卿辰转着阳具细磨,先为明日遭弃的自己求情,“今后召我进宫,直接面君,可好?”

    没个痛快,却还逼着他忍受……龙君不吃这一套,绕在多话茗君后背上抓牢,咒骂道:“还没见点本事,话不要说得太早!”

    这下不自量力的,不知是哪一个了。汲江只觉下身空了半截儿,刚要说话,就被猛顶回去,震得腰腹弹动。什么年少薄幸的名头,卿辰在床榻上可没让他看到多少花样;但硕物填满肉身确实快活,分不清谁烫着谁了,二人都急着消磨。

    许是青年先缓过神来,渐渐放慢,拔出去半道停下,想起方才指尖眷恋的地方,直起身掐稳汲江腰侧,突然撞上——这下可好,他浑身跟卸了力气似的瘫软,堆积的感触四散,连声音都卡在喉间;小腹热到发麻,不知何处来的水液充盈体内,需等好久他才反应过来,这是阴处泄身,泄得前所未有。

    从前排解时他最多不过腹中颤抖,如今他连腹内什么感觉都不清楚,整个人浮在半空一般,等看得见了,就是卿辰笑颜,好像他这失控是自己的功劳。

    可气。汲江胸口剧烈起伏,刚要教训,但先被咬住下唇,胡乱亲了一通;再有所感时,穴道里满当,动动就能推挤淫水如注,进出十多下,那孽根仿佛又及陌生处。

    下巴抵着下巴,卿辰看进他眼里,若有所思,又颇为欣喜。

    “陛下虽一处深,却还有一处浅呢。”青年音色愈沉,笑意浓重,说着就在顶在内里软肉小口,是一心探了龙巢内室,志在必得。

    汲江明白了,这隐秘的宫房不难去,茗君在求旨意。

    他眯了双眼,神情忽而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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