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尖舔吸。抚慰着他，满足着他。
他放开了吴邪的双手，一手放在他腰侧，另一手抚慰，揉捏，捻弄着吴邪的另一边乳尖。
吴邪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他用双手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带着路上，声音沙哑且迷醉。
“张起灵……我爱你……张起灵……我爱你……”
他一边说，眼泪一边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怎么止也止不住。这是满足的眼泪，这是欣喜的眼泪，这是能拥有张起灵而流下的开心的眼泪。
张起灵心中震荡，听着吴邪的声音，起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在他身下遮着眼睛哭泣的吴邪。
他一边哭着，一边一遍遍说着，“张起灵，我爱你。”
不是因为意乱情迷，不是因为丧失理智。不是因为动情。吴邪是非常清醒的再对他深情告白。
张起灵觉得胸口受到重击，一阵一阵，打穿了他的胸膛，直击他的心口，打碎他心中裹缚着的寒冰，深深驻进他的心中。
吴邪挪开自己的手，看着张起灵的眼。认认真真的说着，“张起灵，我爱你。张起灵，我爱你。”
张起灵勾唇，终是笑了。吴邪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起灵勾起的唇角，忘了言语，忘了自己。张起灵笑了，张起灵笑了。
“吴邪，我也爱你。一直，深爱着你。”
张起灵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吴邪的眼泪更加不受控制，一直不停不停往下掉，吴邪失声痛哭起来。
张起灵赶忙把人抱了起来，搂进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两人都忘了他们的身体还在紧密的结合着，这一动作，两人都浑身一震。
“吴邪，可以吗？”
“嗯。”吴邪点头，停下了哭泣，抽抽噎噎的点头。
张起灵抱着吴邪抽插起来，带吴邪沉入欲海，飞上云端。共赏巫山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