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仍说不出口。
“可我怎么觉得,”阿鸿的声音低沉,难得带上了些调戏的意味,“奴生把我当成了个恶人,不然为何如此害怕?”
宋奴生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的一瞬间被阿鸿衔在口中,当即惊得浑身一颤,“阿鸿...你...”
“奴生,你觉得我这个恶人...会对你做什么?”
宋奴生这下才察觉,阿鸿对他很了解,尤其是身体。
或许他们当真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爱侣,才会从发丝到指尖都如此了解。
像是终于卸下了心理负担,又或是身体的反应令他无法忽略,宋奴生湿红着双眼,却因遮天尺敷面而无人得见。
过了半晌,阿鸿几乎以为宋奴生睡着了,却听见他镇定答道:“你会邀我与你共赴云雨,共享极乐。”
这下反而是阿鸿愣住了,不一会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宋奴生舔了舔嘴唇,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阿鸿手指在宋奴生嘴唇擦了擦,沉声道:“我若当真是恶人,便无需邀请。”
“无论你做如何想,我都要让你的身心臣服于我,你大可试着逃离,又或是哭着求我,我却不会听,你没有思想,没有人格,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罢了。”
“奴生知不知道狗应该做什么?”
这是个问句,阿鸿随即便用身体给了他答案,他将宋奴生的身体翻了个边,让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
虽早就知道阿鸿对自己多有隐瞒,但这些侮辱言辞一出口,宋奴生倒并不觉得惊讶,身体也愈发燥热起来,他脑子似在火海中炙烤,好不容易才抓住一点理智。
“可我觉得,阿鸿是好人。”宋奴生缓缓说着,思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你大可试着装作恶人,我却是不信的。”
宋奴生双手还被攥在阿鸿手中,指尖轻轻在他掌心划了下,“无论阿鸿认不认,你都是我的英雄。”
2.
宋奴生被他抱在怀里浑身发热,趁机偷偷按了按小腹,希望下半身能赶紧消下去,这小动作却被阿鸿发觉,宽厚手掌覆上宋奴生胯下,宋奴生不由得结结巴巴道:“阿鸿...你干什么...”
“我似乎还未曾教过你,如何自淫?”阿鸿的声音从宋奴生右肩后方传来,直让他浑身发软,“积得久了对身体不好。”
“我...我不用...”宋奴生忙道:“我...我记得...”
“哦?那我便省事了。”阿鸿松开手,懒洋洋道:“那便麻烦奴生证明给我看看了。”
宋奴生满脸通红,道:“我为何要证明...我...我待你走了之后...”
“奴生,这是为了你好。”阿鸿的手指在宋奴生小腹缓缓摩挲,漫不经心道:“几日不见,你肚子就变得这般大,若不再好好发泄出来,可是要爆体而亡的。”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但宋奴生却是不清楚的,怔怔道:“是吗?我以为只是我怠惰,身子发福了。”
“当然,”阿鸿的声音有几分隐忍,是在忍着笑还是在忍着欲望便不得而知了,“我是你夫君,是你情郎,是与你许下海誓山盟的人,自然不会骗你。”
宋奴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若他能看得见,会发现阿鸿的眼睛正闪着诡异的红光。
“好吧。”宋奴生深呼吸了下,将自己的手往亵裤里探了进去,已是一片湿滑。
他脸变得更红了,心中正庆幸着,也许天太黑,阿鸿并不能将自己的耻态看清。就感觉自己右耳传来阵阵黏腻水声。
“你做什么?”
“奴生耳朵这么烫,莫不是发烧了?”阿鸿含住宋奴生的耳垂嘬弄,一本正经地说道:“自是要替你降降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