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去,也不用怕。”
申强领着佟深就走,正巧平峦卓还在家,就是房里还有人谈话。
平妈妈有点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佟老师你稍等等,他做族长的人,事难免多了些。”
“没关系,你先去忙,我们在这等等他。”
等平妈妈走了,申强带着鄙夷的笑。
“佟深,你说和谁见面非得要在屋里见,还关着门?”
“他们平家的人做惯了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佟深知道申强有个姐姐嫁到了平家,日子也算平稳,听村长说偶尔会有些磕磕绊绊的,但是申强这么说平家的人,难免不是他姐夫曾经做过什么事,让他对平家人没什么好脸色。
“你不信?咱俩打赌,我带你偷偷去看看,平峦卓肯定没做啥好事。”
申强拉着佟深趴在墙根,佟深也不敢大声叫,只好跟着一去蹲在那看。
平峦卓屋子里还真有个女人。
这女人是老李家的,和老李年龄差了十几岁,现在老李在炕上摊着,她一个女人也撑不起来家,只能依靠平家租点地,租头牛的。
这女人平时也妖妖调调的,有时候不害臊,夏天晚上热,光着两个膀子就在家门口冲水,村里好几个男的都和她不清不楚的。
申强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头,指着里面的人,趴着佟深的耳朵说,“她是我们村有名的,‘有鸡巴就能上’。”
话说得特别粗,但里面的女人看起来特饥渴,倒是平峦卓坐在凳子上挺像个柳下惠的。
佟深看不下去,甩开申强的手,故意咳嗽了两声,敲着房门就要进。
“平先生,我是平希乐的老师,想今天拜访一下,给你说说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