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钧飞带他到田边上,指着一个个稻谷堆出来的房子。
“咱们中午去那休息,咱俩住一个。”
“能进人吗?”佟深看着下边是个柱子,上边是锥子的谷堆,觉得住一个人就不错了。
“可以,又凉快又好玩。”
“好玩?”佟深满脸狐疑。
“一会就知道了。”
汪钧飞把汗衫扎在裤子上,三角腰下的屁股有点翘。用申强现在的话说,他哥那个贱撩样隔着狗尿味都能闻见。
“姑父,我和佟深住一个谷堆里。”
“挤不挤?”
“没事,这几天一直睡一块,好像都他娘的睡出感情了。”
“哈哈哈,臭小子……”
申强撅着麦子,吧嗒地就是清脆的一声。
他可不信他哥能管住自己裤裆里的鸡巴。
甭说汪钧飞了,他自己不也是天天想着裤裆里的事?
申强贪婪地看着佟深。
“爹,俺整完手里的,也先下去了啊。”
佟深跟着汪钧飞走到谷堆房里,稀奇地摸着干瘪的穗绒。
这些谷堆平时囤东西用,中午大热天,地里也交不了水,庄稼汉一般也不会去,干脆图个省事歇在谷堆里了。
谷堆里很是逼仄,铺着草席子就算是好的了。
佟深手摸着瓷实的草垛,“这是怎么弄得,不会倒下去?”
汪钧飞笑着,“还是掺着其他东西,你看,这不就是一根横木头撑着。”
“挺有趣的。”
“还有个更有趣的,你过来……”
佟深靠过去,整个人都被带进汪钧飞怀里。
“快让我亲两口。”
汪钧飞两只大螯钳住佟深的肩膀。
“你怎么又来?唔……”
佟深本来发干的嘴唇又被亲得红润,浑圆的肩膀都露出来了。
“不行,别动下面了,昨天磨得皮都快破了。”
“你可以的,我看你今天还有把子力气,下床的时候,脚才软了几下。”
汪钧飞扯着裤带,“小穴真能吞,都说我有个驴货……我摸摸,小小的穴,里面又紧实,你说,这穴是不是专门为我鸡巴长的?”
“胡说,还不是你硬塞给我的!”佟深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汪钧飞的鸡巴粗大就算了,捅进去还带个弧度。
“他妈的,鸡巴又硬了,还是要你的小穴按摩按摩……都说人这一辈子,合适的鸡巴不好找,合适的小穴也不好找。我看你就是百变的鸡巴套子。一开始紧的要命,我龟头钻着捅开,才撬个眼,进去以后,又暖又湿,还他妈像个吸盘一样绞着吸……你就是天生给男人操得,尤其是我这样的乡下汉子!城里的软脚虾估计连你小穴都没进去就先软了,他们不能满足你,还得是我这个驴玩意!”
“你不要脸!从头到脚都想着裤裆里的事。以前还好姐姐好妹妹的瞎叫,祸害了多少家女人?现在不勾三搭四的,只抓着我一个猛劲儿地干……昨天把那里都磨得肿肿的,说了多少次不要,鸡巴还要捅……还吃人家的奶子,你看看,红的充血似的,还被你拽得像小拇指头似的,走路就摩衣服。都说了没奶,还不要脸的嘬乳含头的。”
“小骚货,浑身上下都是宝,一摸还抖着身体哆嗦,哪儿都软乎……操!又吃下我的鸡巴了!”
“……嘶,真鸡巴爽,死你身上都行!又暖有紧,屁股蛋子上的肉还弹……日,小骚货,别再紧了,我他妈的还没肏爽利的,精都快被你吸出来了!来,屁股往下一点……就是这样,肏,肏死你!”
汪钧飞抬起佟深的屁股,然后猛地用自己的大鸡巴打下去。
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