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佟深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都觉得下面有点硬。
“佟深,你想要吗?”平峦卓从来不是吃素的,床上有人,管他是男是女,漂亮,有洞就行。
“要什么?”佟深裹着被子,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出村。
“小骚货,你装什么!”平峦卓手一抓被子,兜头掀过来,人也跟着骑在佟深的身上。被子就像鸟翅膀似的,盖在两人头上,撑起来小丘一样的鼓包。
躺在下面的佟深也扭过来头,眼睛直勾勾地盯他。
“你想上我?”
佟深的手摸着平峦卓的脸。他想出去,节操在自由面前可是一文不值。
于是他勾着平峦卓的脖子,一只脚翘起来,拨弄垂在上面的鸡巴。
“那得看你有没有本钱。”
“真是个骚逼!”平峦卓饿狼一般扑在佟深身上。
他没有玩过男人,单是摸到佟深的男性特征就叫他疯狂。真想嘶吼,操男人的感觉要比女人猛烈多了,就像拥有所有的力量,那种源源不断的征服感,在他的鸡巴下操控。
佟深淫荡的表情,猫一样的春叫,以及泥泞软红的小穴……
“操!好紧……比女人更爽!”
身下的小穴就跟河里的鱼唇一样,吸吸张张,黏液顺着他的鸡巴滴在床铺上印出大片的暗迹。
“老子的鸡巴还行吗,啊,小骚逼?”
佟深挺着腰,往上迎合,嘴上说,“还行,不是个蜡烛……再快一点,往里干我,快点……”
平峦卓大手掐住佟深的屁股,“转过去,撅起来屁股,老子给你个肏狗式。”
这种后入式让男人捅得更深,跟能看到血脉喷张的一幕。
佟深充满肉欲的屁股,像肉弹一样跟着鸡巴的挺动,泛起一浪浪的肉波。
有一个瞬间,平峦卓恨不得嘴凑上去,狠狠地咬佟深的屁股。
他真得真么做了。拔出鸡巴,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佟深的鸡巴。
“唔……”佟深叫了一声,屁股跟着扭着,也不知道实在抱怨他抽出鸡巴来,还是怨他咬得下死口。
佟深扭着头,瞪了他一眼,比那些欲擒故纵的女人还勾人,微红的眼圈就像蜜桃尖儿上的水红勾。
杂志上说男女是凹凹凸凸,那他身下的佟深就是顿顿提提。
顿住的是恰到好处的收梢,提起来的是抓心挠肝的发轫。
权钱色。佟深可不就是这个的化身,因为权,被拉到自己的屋里,因为色被狠狠地操弄。
平峦卓蓬勃的男根随着一次次冲击,带着灼热的力度全部射进了佟深的小穴里。
“老子这么些量,都够你怀个十胎八胎的。”
他凑近佟深的耳朵,鸡巴还一挺一挺的享受高潮的余韵。
“那可真浪费——”佟深从他怀里出来,像个簸箕兜一样敞开双腿,白色的精液还成柱地流。
他把手伸下去抹了一把精液,“都是你的鬼玩意,”鼻子往前嗅嗅,说,“真腥!”
平峦卓哈哈地开怀笑起来,冲淡了不少族长的威严,让人好好看到了他与生俱来的好模样。
平峦卓的下颌线不像汪钧飞那样锋利,英气逼人,他的下巴有些方,上面还有不起眼的青灰色的胡茬,是女人一眼就想嫁的那类男人,浑身都是男性的魅力。
一些男人适合一夜春宵,一些男人适合柴米油盐,还有一类男人,既能满足你日夜难以排遣的欲望,又能满足你穿针引线的琐碎生活。
平峦卓就是最后一类男人。
可正是他太过旺盛的荷尔蒙,太过吸引人的魅力,让他的心不会停留。
袁鑫算一个年少的梦遗对象,却早早上山做了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