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他们从镇上回来,再来取,智空还特地在藏自行车的草丛边画了一个记号,说有了这个记号他们回来的时候准备能找到。
秀珠低头一看,智空在地上画了一个王八,雨水一淋,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忽然笑了,“小和尚,亏你想得出来。”智空以为秀珠是在夸他,脸上洋溢起一丝喜悦。
秀珠白了他一眼,然后走到草丛前,拔掉几颗革,在地上铺成一个“x”形,这才放心地上了智空的背。
“啊,你……你还真让我背啊?”智空没想到秀珠居然真的趴在了他的背上,板着脸说,“你自己有脚,又不是不能走,干嘛非要让我背啊?我刚才都推了你那么久了,你不累,我还累呢。”
智空啷起嘴,样子很是憨厚可爱。
“你是爷们,我是女人,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在泥里面走吧?再说了我要是不小心滑倒了,摔了满是泥,那可咋整啊?”秀珠说道。智空无奈地晃了晃脑袋,然后便背着秀珠朝前走去。
秀珠虽然嘴上是那么说,但其实她怕得倒不是摔地满身都是泥,而是怕她走得太慢而和智空走散,四周是朦胧的雨幕,隔得远了,还真的很难看清楚对方的身影,所以她才不得不便宜智空。
智空在寺里呆了十几年,每天除了吃斋念佛,就是劈柴、挑水,身子骨硬朗的很,所以背着智空走得还算平稳,只是他感觉秀珠胸前的那两个硕大的蟠桃在他湿漉漉的后背一挤一挤的,心里的很,裤子里的那根棍儿在此时也迅速地撑了起来,就好像是一烟杆子一样。
由于目标太大,秀珠很快就注意到了,脸色一红,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背后有一双手忽然按在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