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只有她和这个傻不拉几的小和尚,所以干脆就大着胆子提出了她压抑在心里好久的要求。
秀珠还年轻,不像山菊,都快三十的女人了。她在那方面正是充满无限渴望的年纪,巴不得两腿内侧的那块旱灾不断的地儿能遇到一次水灾,哪怕对方是个经验不足的小和尚也没关系了,只要能让她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她啥也顾不上了。
“那你到底让我做啥啊?”智空问道。
“你,你先把蒙着眼睛的僧衣摘了。”秀珠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智空倒也听话,把僧衣摘了,扔到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秀珠那赤果果的身体,哈喇子流了一地。
“你过来,我教你咋做。”秀珠暧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