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粗,而且还有些发红,但他却还在搓,没命地搓。
过了一会儿,又听山菊在岸边叫道,“傻小子,你到底洗好了没有啊?嫂子等得花儿都谢了,你倒是麻溜的啊,嫂子身体热的很,而且还发 痒,正等着你用那根棍儿帮嫂子挠痒呢。”
山菊就是这样,说起话来没羞没躁的,是凤凰屯数一数二的马蚤货,不过马来福就是喜欢山菊身上的这股子骚气,一闻就知道是她,丢到人群里面都能一把揪出来,不用担心会走失。
“再等一会儿,我还没洗完呢。”智空朝岸边叫道。
“你身上到底有啥好洗的啊?是不是你那根棍儿太长,太粗,你要是洗不干净,嫂子待会儿帮你洗,你快上来呀,嫂子可想死你了。”山菊放下所有的矜持,撒欢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