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在浓精中不停搅拌。火红的舌头和白稠的精液形成强烈的对比。姐姐开始把沾在舌头上的精液,涂拭在她自己嘴唇周围。
这时,姐姐的手机响了,我悸动了一下,姐姐却故意张大嘴巴露出满嘴的精液打开手机。
是姐夫打来的电话。
姐姐满脸潮红,尽量调节着呼吸,“嗯……喂。”
因为说话不清楚。姐夫就问她怎么回事。
姐姐吞下精液,笑着说:“我在吃一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我也镇定下来,摸着女人的屁股,在她脖子上舔吻,又把舌头探进她耳孔里,还用翘了起来的鸡巴啪啪的抽打着姐姐那极美的脸。
姐姐被打的脸通红,啊啊的浪叫着。
那边姐夫忙问到:“你怎么了?在干什么呢?”
姐姐媚笑着看我,伸出舌条舔鸡巴,回答道:“我在做脸部按摩啊!我挂了……啊……啊……啊……”
我扔开手机,开始大力的奸淫。
“一边儿做爱一边儿和姐夫通电话,是不是很爽啊?”
“你……你……好混……啊……万一被……被他听出来怎……怎么办……啊……嗯……”
姐姐双腿紧箍住我的臀部,向里一带,力量超出寻常的大……
伍:淫荡的婶婶
三月二十五日周五。
半夜,由于晚餐吃咸了,我觉得口乾舌燥,就想到厨房去喝点水。
走过婶婶
卧室时,忽然听到“嗯……嗯……喔……”的呻吟声。
“难道婶婶病了?”
我准备拍门进去,却发现门没锁死,开了一条缝。
透过门缝,在柔和的灯下,我看到婶婶躺在床上,粉色的睡衣凌乱的敞了开来,一条同色的小三角裤褪到了脚踝上。两条腿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