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高潮了?”男人突然松开掐在我喉头的手,一边狠狠地操着我发酸的后穴,一边撸动起我的性器。
那种熟悉的感觉到来了——我遏制不住地呻吟出来。除了灭顶的快感,什么也感受不到。认知,道德,责任甚至灵魂都融化在这场性事中。我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唇角上,我却毫无察觉。我变成了那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只会放荡地呻吟和夹紧自己的屁股取悦正在操弄自己的人,或者兽。
今夜的死了。但是我的灵魂却得以在这次破碎中重组。
我在男人的精液冲刷着我肠壁的过程中慢慢回神。我重新感受到了我的淫荡,我的放浪。男人趴在我身上喘了片刻,将还未软下的阳具用纸巾擦拭了几下,放回裤子。我看见皮鞋从我的脸庞走过。他做了一次就离开了。
我独自一人躺在地板上,后穴淅淅沥沥地流出男人射进去的东西。看着头灯那盏散发着昏暗的吊灯,我发胀的神智逐渐在这声色犬马中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