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包子上屉

上的痕迹,挺了挺腰,就往翰林院去了。

    容谨这一日好不容易才熬下来,翰林院坐的是椅子,但又不能一直靠着,毕竟文人本性要求他坐姿端正,一直挺着腰,他的腰已经麻木了,回到家才发现蒋舒衍竟然搬了许多东西,看样子是要长住了。褚容谨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冤家呀!

    从这天起,蒋舒衍就正是住下来了,仆人都是他买的,自然没人敢随便嚼他舌根,他仿佛成了这座小院的另一个主人。经过第一夜,越发食髓知味起来,两人又年轻,几乎是夜夜欢好。

    每每欢好之后蒋舒衍都要向他求一次婚,“阿谨,嫁与我可好?这样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天天在一起了!”“我们现在不就天天在一起吗?”“那怎么能一样,明明是你情我愿,又都未婚,可如今每每竟像偷情一般!这滋味可不好!”蒋舒衍反驳。

    “再说了,你我如今都这样了,为何不肯嫁我?难道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还是说你在意外人说你攀高枝?”蒋舒衍也知道,现在就有好些人说酸话。

    “越发浑说,这不应该是我的词吗?至于攀高枝,我就是攀了高枝啊!他们想攀可攀不上。只是一来我的家境人人都知,我若真的嫁与你,恐有人笑话你娶了一个乡巴佬。其二是我还想要走仕途,到时肯定顾不得家里,岂不是委屈了你?”

    听着褚容谨掏心窝子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你处处在为我想,那你可知,我本就是胸无大志的,你奔前程,为家族争光,家里只要交给我就好。我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不然我爷爷也不会如此放纵我。”

    褚容谨沉默了许久,才再开口:“那你容我想一想。”看他态度有所松动,蒋舒衍见好就收。

    但其实也没有给他多少时间想,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就帮他下定了决心,做出了决定。

    那是六月中旬的一天,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天气十分炎热。褚容瑾从早上开始就觉得胸闷欲呕,到了中午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连中饭都没吃,好不容易熬到下值,赶忙让谷雨驾车回家。

    褚家小院离翰林院不算远,谷雨快速驾着马车,一刻钟也就到了,见他从出官署的时候就面色不虞,谷雨就赶紧扶他回了屋子。

    躺到床上,褚容瑾也不逞强,叫刘安去请大夫来。谷雨也跟忙了一天了,大夫来了,褚容瑾就叫他回去休息,改让刘安在外面候着等吩咐。

    大夫细细诊完脉,就对他道:“恭喜这位夫人,您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珠滚玉盘,乃是喜脉,已一月有余。”“喜脉?我有孕了?”褚容瑾不可置信的问大夫。

    “正是,已一月有余,脉象已显。”大夫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诊断。褚容瑾手不自觉的搭在小腹上,问道:“我今日胸闷欲呕,头昏脑胀,可是孩儿有什么不好?”

    “可能是天气太过炎热的原因,刚刚把脉,胎息强健,并无不妥。至于胸闷欲呕,是正常的孕期反应,无碍的。”大夫细细解释了一番。

    谢过大夫,并叫刘安给了双倍诊金。好生送走大夫之后,褚容瑾靠坐在床上,轻轻抚着小腹,低声说:“爹爹倒是没想到,你竟会来的这样快,也好,也不必想些有的没的了。谢谢你帮爹爹做了决定。等你阿爹来了,咱们给他个惊喜!好不好?”

    这几日辅国公有恙,蒋舒衍一直在旁照料,并未能抽出空来小院。虽然大夫说自己有了身孕,但褚容瑾的日子依然照旧,只是这几日食欲不振,早晨起床是会觉得反胃,呕吐一番。

    在家里还好,恼人的是在官署吃午饭的时候。菜色一般不说,还油腻,每每吃时都觉得烦闷欲呕,有好几次忍不住吐出来了。还好是夏日,旁人问起时,他也只说自己苦夏,脾胃不调。

    要说与以前的区别,除了晨吐,大概就是自己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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