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得比之前还硬,“嗯…呃…呼呼…阿衍…”
“我在,阿谨,我在,我一直在这儿!”使劲攥着对方的手,不住在他耳边低语。
“扶我…扶我去床上…呃…快…我要站不住了…”阿谨觉得自己腿有些软。
“好,来,慢一点,咱们慢慢走…”蒋舒衍扶着他慢慢往床边走去。
“看…看看我…产口…唔…嗯…”
蒋舒衍听到这话赶紧去检查,“已经能伸进去八根手指了。”
阿谨扶着肚子,对他说:“去叫林伯和常伯吧,我觉得快了…”
“谷雨!去请稳公,请李大夫!”听到他说快了,蒋舒衍突然觉得有些发慌,忙高声叫谷雨去请人。
“哎!少爷,我和寒露这就去!”谷雨在门外答话,分别去请稳公和大夫。
不一会儿,两位稳公就到了,俩位稳公先检查了产口,发现产口开得很快,之后常伯检查了胎位,滚圆硕大的胎腹被如此按揉一番,更是作动不已,阿谨被孩子们踢的痛呼出声:“呃…啊…”
之后常伯说:“世子夫人头一个孩子胎位很正,也下来了,产口已经开的差不多了,只待羊水一破就可以生产了。”
林伯也说:“看来夫人体质很适合生育,我们还以为这是头胎,不会很快,要熬上许久呢!这样倒也好,夫人能少受不少罪。”
结果等了两个时辰,产口都开全了,羊水却迟迟未破。没办法,稳公只好让蒋舒衍扶着他下地走走。
“来,阿谨,慢些,我扶着你…”此时阿谨的体力已经被腹中疼痛耗费殆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行走了,只能倚在阿衍身上,由他搀着慢慢往前挪,在屋子里转着圈。身上的衣物早就汗湿,紧紧包裹在身上,显得肚子更加巨大了。
走了没几圈,阿谨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从腹中爆发,忍不住呼痛:“呃啊——!肚子…我的肚子…疼…”
蒋舒衍还是第一次看到褚容谨这样不顾形象引颈呼痛,心疼坏了,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咱们生完这两个再也不生了!”
“嗯…别胡说…”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此时产痛已经没有间隔,“多子多福…啊…才是好事…呃…阿衍…我羊水好像破了…”他感到身下一阵热流涌出。
舒衍低头一看,果然有一股清澈的羊水正顺着阿谨的大腿往下流,赶紧将人抱回床上。此时不能仰坐着,只能将身后的被子都撤去,让他平躺着。
两位稳公一检查,发现孩子已经到了产口周围了,赶忙将他的双腿分的更开,帮他往下顺着肚子,“夫人,宫缩来了就顺着宫缩使劲,您胎位很正,产口也开好了,很快就能见到第一位小公子了!”
听到这话,容谨心里多了一点期待,是啊,自己很快就能见到自己的孩儿了。有了这股期待,又有舒衍在一旁陪着,每次宫缩来时,他就咬着牙使劲往下推,在他的推挤下,不出半个时辰,胎儿就露头了。
“夫人,孩子的头已经要出来了,咱们别卸力,用长劲,争取一鼓作气将胎头娩出来 ,啊!”林伯将情况说与容谨听,容谨点点头。
一阵产痛袭来,容谨使劲往下推挤着,“啊——!嗯——!”“对,就是这样,使长劲!”看见胎头被娩出的越来越多,林伯兴奋地鼓励着他。“啊——!”随着容谨失声尖叫,胎头终于被完全娩出来了!
蒋舒衍只觉得被容谨攥着的那只手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可他知道,这不及此时容谨忍受的产痛的万一。此时阵痛暂消,舒衍亲吻着他的发顶,嘴含呜咽,“阿谨,咱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世了…”
容谨虚弱的笑了笑:“真没出息,我都没哭,你怎么哭上了,孩儿就要出世了,该高兴才是啊!呃…”
趁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