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嘴里溢出一丝呻吟。
大半个时辰以后,谷雨才回来,却带回来一个坏消息,方圆十里之内并无村落人家,蒋舒衍闻言皱了皱眉,那就真的只能生在马车里了。
此时阿进已经修好了马车,并且将马重新套上,马车又恢复了平衡。车厢内,怕容谨乏力,舒衍喂他吃了一粒自己随身带着的李大夫特制的益气药丸。
又将他身下的锦被抽出来几层,一条生产时用,一条留给孩儿做襁褓。虽是炎炎夏日,但晚间温度降了不少,怕他冲着风,就让人横坐在车厢里。
又在车门儿那儿挂了一床锦被之后,舒衍先帮他检查了胎位,还好没有因为刚刚的震荡产生位移,还是正的。
接着又褪下容谨的裤子,要帮他检查产口,手伸进去,感觉到身下被异物侵犯,容谨感觉不适,不住地扭动着粗壮的腰肢,“嗯…别…拿出去…”
“阿谨,我要帮你检查一下产口,忍一忍好不好?”容谨点点头,忍住不动。手指在产口试探着,抽出来的时候甚至带出一股肠液。
检查一番之后对容谨说:“阿谨,产口已经开了六指了,孩儿胎位也正,趁着羊水未破,我扶你下车走走可好?”
容谨扶着腹侧,虚弱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