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专心分娩,希望快些娩出孩儿。李大夫脸色却并没有他语气那么轻松,刚刚给夫人把脉,发现胎儿脉象孱弱,只怕终究是先天不足啊!但愿孩子只是身子弱些,只愿孩子没有别毛病!
再说容谨那边,孩子似乎不大,容谨都觉得此次生产似乎比之前两次都要容易一些,随着他不断地推挤,孩子被娩出的越来越多,直到他又一次用力,孩子终于被完全娩出来了!
容谨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休息,准备继续娩出胎盘,不大一会儿,胎盘也被娩出来了,他刚刚还在想着这次生产的顺利,等一切都结束了,才发觉满室寂静。
他这才反应过来:“阿衍,孩儿为什么不哭?”回过头却看见他手里并没有孩子,“阿衍,孩子呢?”“……”蒋舒衍没有回话。
“阿衍,我问你呢,孩子呢?”容谨继续问道,边问边挣扎着从温泉池子里站起来。怕他摔了,蒋舒衍赶紧过去扶他,容谨抓着他的袖子,“蒋舒衍,我的孩儿在哪儿?!”
然后他发现李大夫也不在这间屋子里,“李大夫呢?”
原来蒋舒衍从褚容瑾身下接出孩子的时候发现孩子很小,浑身青紫,连哭声都没有,李大夫见状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怕他惊着产夫引起血崩,接过孩子,裹上襁褓就去了内室医治。
容谨被蒋舒衍扶着,跌跌撞撞的往内室走,身下竟又淌出血迹,蒋舒衍看得心惊胆战,可他拦不住,也不敢拦他,不让他见过,他更放不下。
走进内室就看见那个小小的婴孩儿,满身青紫,紧紧闭着眼睛,好像没有一丝生气,而李大夫不知道在孩子身上按着什么。
容谨心中大恸,走进两人颤抖着伸出手,想摸摸他,却发现孩子身上扎满了银针,李大夫正伸出手指按压孩子的胸口处。
他不敢再往前 怕耽误李大夫救治这个脆弱的小生命,只能靠着蒋舒衍,两人站在远处。
容谨默默的淌下泪来,“都怪我,是我没照顾好他,若是…他也不会是如今这番模样…”说着捂住自己的嘴,怕声音太大搅到不远处的人。
“怎么能怪你,你辛辛苦苦怀他九个月,动胎气也是因为我,要是我当时好好的,没受伤,或者我压根没去缴什么匪,好好照顾你…”
俩夫夫都在责怪着自己,好在没多长时间,婴孩儿就发出一阵呜咽,声音比小猫大不了多少,容谨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李大夫揉着因为刚刚给孩子做按摩而酸痛的手腕,对两人说:“世子爷、夫人,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只是略有些先天不足,这也是咱们之前就预料到的,其他并无大碍,只需将养的精细些罢了!”
“可他…之前为何不哭?”容谨忍着不安问道。
李大夫解释道:“哦,是因为夫人是在水中分娩,小少爷呛着了,再加上心肺发育的不是很好,这才缓不上来气,现下已经无恙了。”
容谨这才感觉稍稍放下心来。
李大夫又道:“夫人现下还须悉心调理,我再开些调理的药,夫人喝下后再经由奶水喂给小少爷,之后一段时间里,夫人饮食上还有颇多禁忌,您要一一记下。”之后就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
容谨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喂奶,看孩子连吃奶都费劲,容谨忍不住又落了泪,这孩子的出世似乎打开了褚容谨的泪腺开关一般,总是忍不住要哭一哭。
蒋舒衍怕他哭坏眼睛,赶忙哄他:“别哭了,听说老是哭的话,奶水会不好吃的,到时候小儿不愿意吃怎么办?”听了这话,容谨才算止住哭。
李大夫医术果然惊人,在产科、儿科上的造诣也是超常,只是过了一个正月,小儿就白白胖胖起来,体格与一般婴孩儿无异,只是还是体虚一些,换季的时候容易得病。
因孩子体弱,民间有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