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之一就觉得走不动了,又往上托了托硕大的孕肚,慢悠悠地转了回去。好在童生们都在专心答题,没什么人注意到府尹大人的窘态。
一上午就在容谨这样坐一会儿、走一会儿的交替中过去了。容谨只觉得腰好像折了似的,肚子也隐隐发疼。转眼到了中午放饭的时间了,几位考官需要轮流去吃饭。
因为容谨有孕,在座的又都是他的下属,自然让他先去。容谨也没推辞,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了积攒体力,可不能饿着。
进到餐房,里面只有一个暖炕,在上面摆了餐桌。容谨见状,就叫服侍的人都出去了,他可不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大喇喇的叉着两条腿的模样。
看见桌上的饭食竟都是他平日爱吃的,而且还给他备了一碗提神补气的参鸡汤,容谨眼角绽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也不知那人究竟使了什么办法,才能让他吃到这顿可口的午饭。
享受了一顿美味的午饭,容谨摸摸肚皮,他觉得自己都吃撑了。托着肚子,一点点挪下炕,整理好衣衫,托了托肚子,重新向考院走去。
因为觉得有些撑,容谨就护着肚子又在考院里走动起来。没一会儿,容谨就觉得肚子疼了一下,而且坠得越来越靠下,他有些担心:不会真的要生了吧?
在肚子只疼了一下就平静了下来,容谨怕继续走动下去会让孩子出来的更快,就扶着肚子坐回到了椅子上。
坐在椅子上也不舒服,考试院里很安静,容谨能清晰地感觉到胎儿在往下走,一点一点地撑开产道,他攥着椅子把手的手越来越用劲。
感觉过了没多久,自己的肚子就随着孩儿的下行由之前的圆润珍珠坠成了一颗饱满的水滴,身下的憋胀感也越来越强烈。
又一阵疼痛袭来,褚容谨紧紧抓着椅子把手,嘴里不自觉的溢出几声低呼:“嘶…唔…呼呼…”旁边人见了,忙问:“大人,您没事吧?”
“唔…无碍,可能是这两天临近产期,孩子动的厉害些,你们多盯着些,我去趟恭房。”身边的同僚应了一声,容谨就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恭房走去。
此时已经临近考试结束了,容谨想着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了。恭房离得比较远,他走的又慢,走了好一阵才走到。
容谨一进去就先把门关好,之后褪下亵裤,就看见亵裤上的点点血迹,竟是落红了。容谨揉着肚子,小声跟腹中胎儿打着商量。
“乖乖,咱们再忍忍,等一会儿钟声响起,咱们就可以回家了。等到了家,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别…呃…别是现在…嗯…”
可是孩子却是一点面子都不肯给他,话还没说完腹中就传来一阵踢打,随着这阵踢打,孩子似乎又往下走了一点。容谨差点痛叫出声,想起此间情形,又咽了回去。
外面军士见他进去许久,还有微弱的呻吟声传出,怕出什么意外,就扬声问:“褚大人,您没事吧?”
容谨刚刚忍过一阵宫缩,就听见外面人问话,赶紧回话:“嗯…没事儿,就是孩子动得厉害,歇歇就好…”
之后慢慢整理好衣衫,就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跟那名军士颔首道谢:“劳你担心,本官无碍,你继续守卫即可。”
说完就走了,如果细心的人看见就会发现,他的肚子已经低到腿根,而却双腿已经合不拢了,所以只能迈着鸭子步往前走。
坐在椅子上的容谨只觉得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孩子已经顶开了耻骨,完全进入了产道,胎头就抵在那儿,让他坐立难安。
容谨只能在心里祈祷产道不要开得那么快,否则自己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产子了。可他不知道昨晚的那场情事成功的帮他将产道开拓过了,相较于其他人,他的产道开得极快。
容谨忍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的宫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