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跟柏柏他们差不多大,褚容谨对他就跟对柏柏他们一样,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
岑琰就这么听着褚容谨念念叨叨,嘴角慢慢翘起。心中不禁感慨,人跟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他在武潼书院认识了褚容言(柏柏)、褚容丰(松松),才嫁给了子玠,通过子玠跟大哥成了一家人,每每从大哥这里都能感受到兄长的关怀。
关于孩子,他自己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倒是大哥,“大哥您这都快生了吧?每日还那么多公务,多歇歇,千万别累着自己!”
“嗯…还有一个月呢,没事儿,大夫说我跟孩子都好,不用担心,就是…呃…孩子爱动些…呼…呼…”说着话,孩子又动起来。
岑琰将手覆在容谨颤动的大腹上,感受着孩子在容谨肚子里活动手脚。“竟动得这么厉害?一定是个淘小子!”
“可不是,嘶…”等忍过这阵胎动,两人又聊了些育儿经,还有些朝中政局,岑琰毕竟是宗室子弟,心中格局不小,而且还说了些圣人的小秘密。
两个时辰之后,容谨到了家,正巧蒋舒衍也回来了,两口子就一起去了荣熙堂陪祖父吃晚饭。
第二天,容谨没去上朝,可上午旨意就到了,容谨被正式任命为户部尚书,而且将户部的空缺都补齐了。
六月初一,先帝孝期结束,众人也都换上常服,也正是在这一天,北境传来消息,北胡大旱,牧草都枯萎了,无数牛羊饿死,北胡已经因为旱灾死了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