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丈夫、孩子都是被她自己毒死的,只因当时大户人家找奶娘而她丈夫不同意她去。
她一个寡妇,最终和那户人家的男主人珠胎暗结,成了男主人的宠妾。几年之后,那家夫人病逝,男主人被她哄着也没再娶,她就名正言顺的接管了后院。
在之后,原配夫人所生的孩子就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死去了,只剩下那女人生的孩子,最终以庶充嫡,她竟光明正大的做了老封君。
那户人家姓徐,现任兵部尚书徐林正是那女子所生的儿子。而金陵那户为非作歹的蒋氏族人正是褚容谨大婚那天在新房胡说八道的紫衣男子一家。
而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一是因为徐家许以厚利,二则是报复辅国公将他们赶回金陵。
事已至此,再明了不过的案情,参奏的御史也无话可说。
此时多数人都是平民,且所犯皆为国法,交于刑部研判即可。至于徐林和徐家,则需要圣人定夺。
刑部那边结果出来得很快,全部人犯所犯罪责皆属实,且皆为重罪,判斩刑,至于所涉家人判向西徙千里,抄没家财补偿受害者。
至于徐家和徐林,圣人则有决断,徐家以庶代嫡,混淆宗法,罚抄没家财,三代内不得科考,徐林身为兵部尚书,却为一己之私陷害同僚,撤职查办,永不叙用。
辅国公经此事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就上书圣人,请求分宗。在圣人的主持下,辅国公府从金陵蒋氏分出来,与他们再无瓜葛。从现在开始,蒋家变成了阳京蒋氏。
等这些事都处理完,时间已经进入到了六月。眼看韩之言的产期将近,这可是下一代里第一个孩子,蒋家一家人也都紧张起来。
韩之言是金陵人氏,父母赶肯定不过来,蒋嘉昀又要每日去翰林院应卯,他难免有些忧心。好在褚容谨现在歇在家里,于是两人就在一起作伴了。
褚容谨已经生育了六个孩子,眼看第七个也快出世了,经验丰富,韩之言一直都想多生几个,就向褚容谨取经。
“爹爹,生孩子究竟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没什么感觉?”两人此时刚刚散完步,坐在凉亭里休息。韩之言抚着刚刚安静下来的肚子好奇的问。
褚容谨捶捶后腰,托了托自己的肚子,温声说道:“生产之前你可能会感觉肚子往下坠着疼,耻骨和盆骨那里也会疼,身下可能会觉得憋得慌,那是孩子在往下走。”
“等真正要生了的时候,会觉得肚子或者腰很疼,羊水破了之后会更疼,到时候顺着宫缩使长劲往下推挤,很快就能见到孩子的。”
“听爹爹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真的快要生了,这两天肚子就一直往下坠,而且…有时候会觉得很憋…”听他这么说容谨就托着肚子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见爹爹站起来。韩之言也站了起来,手托着腹底,夏衫轻薄,这个姿势让褚容谨很容易就看到了韩之言的肚子形状,确实不再是圆润高挺,而是坠成了水滴状。
又摸了摸他的胎位,引得他一阵呻吟:“嗯…呃…爹爹…疼…”容谨松开手,对他说:“嗯,看来确实快生了,胎位也正,这两日当心些,别有什么大动作。”
韩之言听话点点头。婆媳俩就各自回自己院子去了。
六月十六早上,吃过早饭,送走蒋嘉昀之后,韩之言照例去找了爹爹,两人就趁着天还不那么热,去园子里散步了。
刚走了没一会儿,韩之言就觉得肚子传来一阵疼痛,这几天经常有,虽然还是觉得疼,但他习惯了,“呃…哼…”哼哼两声,就托了托沉坠的肚子,继续走着。
褚容谨的肚子这两日也在往下走,不过不如韩之言那么明显罢了。见他还能走,就以为是假性宫缩,这也没什么事儿,也就没出声,继续往前走着。
因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