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上呢,咱们到底谁不像话?嗯?”
陈清泽闭起眼,愤恨地别过头,季澜感觉他的身体僵住了,忽然福至心灵,狎昵地含住了他另一边的耳朵,继续说到,“我叫老师的时候你很紧张?被自己带大的学生这样玩,刺激吗?老师?以后咱们就这样上课吧,老师光着屁股坐在我怀里,我把鸡巴塞进老师流水的逼里给老师止痒,保证老师教什么,我、都、学、得、会。”
说到后面,每说一个字,季澜就顶一下他的后穴,陈清泽只觉得一阵阵电流从尾椎冲进脑海,极致的羞耻和渴望。
“老师很痒吧?我操进去孝敬孝敬老师吧,都是学生应该做的。”季澜低声调笑着。
陈清泽被逼到了极点,咬牙低吼,“季澜,你今天要是敢动我,等我缓过来了第一个杀你,然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