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主人像刚才那样继续操贱货,狠狠操……“
季澜抽出来,又重重操进去,陈清泽惊叫出声。季澜笑着问道,“像这样操,把贱货的小骚逼操烂好不好?”
陈清泽哽咽着点头,季澜重重地操着,边操边说,“真他妈舒服,操得越狠越出水,又骚又贱……这么贱的小婊子,就应该给主人当性奴对不对?”
陈清泽迷迷茫茫地说对,季澜衔住他的耳朵舔弄得他喘息不已,轻笑道,“来,说句你是主人的性奴听听。”
“我是主人的……性奴……只给主人操的……性奴……”
“主人是谁?”
“……主人是……啊……主人是……是季澜……”
“一边当老师,一边给学生当性奴,骚死了。”
“主人……主人……主人操我……主人……”
季澜看着他失神的侧脸,口中喃喃地喊着主人,心里一把火噌地烧了三尺高。
妈的,陈清泽这个货居然奴性这么重,真是老天给的成年礼!
季澜一把把陈清泽推倒,推成一个趴跪的姿势,陈清泽此刻被操得媚意入骨,顺着劲高高撅起屁股,腰压下去,形成一个诱人又讨好的弧度,穴口的淫液黏腻地流出来,晶亮。
季澜再也绷不住了,用力抓住他的腰,疯狂地操了起来。
“宝贝儿,主人操死你怎么样?嗯?想不想被操死?”
“想……我想……”
在晕过去之前,陈清泽带着哭腔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