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毅才控制着自己慢慢的抽插起师兄的私处,手中黄鳝插师兄嘴的速度也不断加快。
很快,霄毅就发现,大概是师兄感到不适就会下意识夹紧小泬的缘故,手中黄鳝插师兄的嘴速度越快,师兄的下体就绞得越紧,反之速度慢下来,师兄就会放松一些。
掌握到了这个规律,霄毅就握着黄鳝时快时慢的插起师兄的嘴,来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快射的时候就慢一些,让师兄下体放松,缓和了一些就加快速度,让师兄的小泬继续吸绞夹紧努力地伺候自己的肉棒,就像是掌握了一个开关,持久不停完全配合自己的节奏,爽的飞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师兄的嘴唇已经被磨成深红色,紧紧包裹着在口中不停进出的黄鳝,舌头和黄鳝一起翻搅着跳了几支舞口水把身下的石头都黏湿了一摊,下体才终于把霄毅伺候得受不住了。
霄毅手中猛的加快,黄鳝飞速的进出着师兄的唇舌,粘腻得水生噗噗的配合着师兄难受的哼叫,速度快的几乎留下一道残影,霄毅爬到师兄身上,一边亲吻师兄的耳垂一边快速抽插师兄的嘴,才终于在师兄下体紧紧夹弄绞紧的一阵阵激烈抽搐中射了出来,大量的白浊喷入肠道,被抽搐的肠道吸进更深处。
霄毅却还不满足,待慢慢平息下来,又再次把黄鳝伸向了师兄的嘴唇,继续抽插起来,疲软的下体也不抽出来,就这师兄湿热得肠道,又慢慢硬了起来……
日暮西垂,骤雨匆匆。
届时霄毅已经放过了那条劳苦功高的黄鳝,正抱着师尊和大师兄在水潭中清洗。天上忽然下起大雨来,雨水污浊,霄毅慌忙把洗干净的师尊和大师兄抱进小亭子。
霄毅的衣服也湿透了,他没有法力,不会掐净水诀,师尊和大师兄更是浑身赤裸,被大雨一浇大风一刮,浑身冰凉。秋季的大雨气温下降非常快,霄毅冻得瑟瑟发抖,急得团团转,他自己无所谓,可要是把师尊和大师兄冻出了风寒,他一定会非常心疼。
昨夜三人一夜春宵酣畅淋漓的画面闪霄毅的脑海,是了,虽然他没办法让师尊和大师兄运动起来,但是他可以带着师尊和大师兄运动起来啊。
轻轻的把师尊扶起来再放跪在地上,让他的上半身趴在凉亭椅子,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
错了,要先让大师兄硬起来,霄毅又赶紧把大师兄扶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头部在椅背上靠好。又把师尊抱过来,让他跪在大师兄的两腿之间,拉着师尊的双手环抱着大师兄的腰,拿腰带将师尊的双手捆绑在一起,这样就像是师尊在主动抱着大师兄的腰给他口交一样。
师尊这样冷静寡言的人也会主动给人口交么?霄毅想到了法宝铃铛的催眠功能,决定下次试试。
为了不让昏睡的师尊咬到大师兄,霄毅在一旁全程帮忙,轻轻捏开师尊的双唇,把大师兄那条疲软的性器放进了师尊口中,大概是师尊口中太过湿热,霄毅扶着师尊刚做了一个深喉,大师兄就抽了口气,性器慢慢挺立起来了,霄毅很是欣喜,忙加快速度,还把师尊的舌头扯出唇外,让他去舔弄师兄的卵蛋,霄毅很是用力,师尊也用力的舔弄着师兄的性器和卵蛋,那条伸出唇外的鲜红舌头粘上了断掉的毛发也未能停下。
终于师兄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脖颈也向后仰去,紧紧绷直,口中发出轻哼声,眼看要射了。
霄毅慌忙停下,把师尊扶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椅子上,臀部高高撅起,又扶起大师兄跪在师尊的两腿之间,粗硬的肉棒插进了师尊的小泬里,霄毅比划了划了一下高度,扶着师兄轻趴在师尊背上,然后自己跪在大师兄身后,帮忙开拓了一下后穴,终于把自己硬得要发烫的肉棒也插进了师兄的后穴里。
大师兄已经被师尊舔的情动,此时前面被师尊的小泬裹弄着,后面被师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