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两颗卵蛋顶着陆槐的臀缝,再狠狠地往前一顶,道:“真的没想跑,是知道自己跑不掉吧?”
陆槐直觉得自己的小腹里面都是这人的性器,这感觉有点恐怖,他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咬牙道:“你太小看我了。”
霄毅把性器缓缓地拔出来,直至完全拔出,再猛地往前一顶,道:“没有就好,这就让魔尊哥哥舒服。”
陆槐仰头大叫一声,被紧紧按住,粗硬的性器凶狠地撞击他的肉穴,把陆槐插得一边淫叫一边臭骂,肉穴里不过片刻就分泌出了肠液,被霄毅的性器带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霄毅压在陆槐身上,啃着他的耳朵,一边狠狠地撞击他的下体,一边道:“爽不爽?嗯?是不是越用力你越爽?”
陆槐竭力分出一缕意识,一转头撞上霄毅的嘴唇,两人都痛,算是无声反击。
霄毅本意真是想让他爽,这下才是真的怒了,直起身来,抓住一张纸一揉直接塞他嘴里,握紧他的两只手紧紧按在背上,下体快成小马达,次次撞在他体内那处凸起上,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时间。
陆槐呸呸几声把纸吐出来,已经骂不出声,下身毫不停顿的冲撞让他眼泪都流了出来,快感不间断的袭遍全身,连太阳穴都开始抽筋,想求饶已经说不出话来,嘴里嗯嗯啊啊着,张着嘴呻吟,眼睛都开始翻白。
霄毅自己其实也不好受,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性器磨得都快爆炸了,靠内力死死压着爆射的欲望,从性器到鼠溪都麻痒着。
但性爱嘛,心理的满足也占有很大成分,看到魔尊哥哥爽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样子,霄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于是干劲儿更足,小马达加足马力,仰头给自己加油,更快更猛地撞击着陆槐体内那一处。
想来陆槐堂堂魔尊大人,有天竟然被肏哭出来,呜呜叫着,泪水流了满脸,前面早就射了一摊,淫液流在桌案上,又被他的性器抹开。
许久之后,直至霄毅实在忍不住射了出来,陆槐已经半晕过去,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睁着眼,身下射了一摊精水,连嘴都没有力气合上了。
霄毅自己也累得不轻,坐在椅上稍微歇息了片刻,才有力气抱起陆槐去清洗,之后两人就躺在床上彻底睡死过去。
--
次日,霄毅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这是认床了醒这么早?霄毅睁眼看了看眼前的一片漆黑,打算再补个回笼觉,再次闭眼的时候,睫毛却摩擦过什么。
不对,自己眼睛上有东西,霄毅想伸手抹掉自己眼上的东西,才发现连手也不能动了。
霄毅挣扎了几下,彻底清醒了过来,才明白眼前的情况。
他被双手抬着绑在了床上,眼睛上还蒙着一条黑布,霄毅尝试动了动脚,果然,连双脚都被绑在了一起,嘴也被不知什么东西塞住了。
。。。。
好啊,反天了这是,霄毅都快被气笑了,想动用法宝铃铛。才发现法宝铃铛根本不在身上。
完蛋!霄毅在这时候才尝到了随意泄露自己秘密的苦果。
恰在此时,霄毅听到远处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尊主,那小倌醒了。”
你才是小倌,你全家都是小倌,老子是他娘的绝世总攻!霄毅挣扎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叫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霄毅认得那脚步声,是陆槐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床边,霄毅感觉得到陆槐是在观察他。
看个屁!看你相公长得多美吗?还不快给老子解开,老子千里迢迢过来伺候你,就这样对老子?
霄毅呜呜啊啊说了一大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郁闷地胸膛起伏着。
陆槐爬上床,手撑在霄毅耳边,吻了吻他的眉心,戏谑地问道:“你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