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之绝望道。
萧毅俯身亲了一下白宇之的鼻子,笑道:“那就试试。总之,在我进监狱之前,我想要老师的身体,老师就要随叫随到,不要耍花招。”
萧毅继续威胁道:“如果我进了监狱,那老师的裸照一定会满天飞。”
白宇之怒瞪着他,满眼绝望,不得不承认,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真的那样做了,自己的职场生涯恐怕就要结束了,没有任何一所高校能接受一个裸照满天飞的教授,那他从小到大十余年的奋斗,是为了什么呢?
萧毅看到老师眼中的畏惧,满意地笑了。他伸手在白宇之的胸前狠狠抓了一把,笑道:“老师昨夜太热情了,现在腰一定还很酸吧,好好休息一下,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罢便转身穿衣,离开了白宇之的家,没有再看他一眼。
白宇之无力地跌坐在墙角,久久回不过神来。
——
萧毅火急火燎地往家赶,因为他的爸爸还在昏睡。他昨夜走得太匆忙,忘了把爸爸的手机关机了,今天一定有很多实验室的人打电话过来,。
如果有人找到家里来,就危险了。
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等萧毅赶到家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在不厌其烦的按着门铃。萧毅认识她,正是爸爸的直属上司,季未。
季未的个子比萧毅还要高,身材颇为壮实,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那里远远看去,带着十足的霸道气场,一看就是个常年身居高位的人,举手投足,带着号令别人的气势。
萧毅童年凄苦,后来又被风伝卿收养后不闻不问,常年放养造成了他道德感缺失,缺爱到逐渐变态,对成熟的男人有征服欲,越是难以拿下的男人,越是对他的胃口。
此时萧毅远远看着季魏的样子,不觉又有些心动,他就喜欢高岭之花。他正值青壮年,尽管昨夜连御两人,可他觉得此刻再拿下这一个也不难,又不是连续的,此时他已经回血了。
想到这么霸气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哭叫挣扎,想想都觉得刺激,萧毅的下身甚至已经有些蠢蠢欲动。
萧毅走上前去,问道:“季叔叔您有事吗?”
季未转了个身,拧着眉毛,看着眼前20岁左右的小伙子,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萧毅笑着解释:“我是风伝卿的儿子,您不记得了吗?”
“儿子,风伝卿,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是养子。风主任多年前收养的流浪的孩子,可能我爸爸没有跟您提起过我,可是我还记得您呢。有一次您公司聚餐,爸爸带上了我,当时我就被季总浑身的气势所折服,所以才一眼就认出你来。”
这马屁拍得怪怪的,季未对他没什么好感,他本就身居高位冷心冷情,不怎么搭理人,常年目中无人,此刻随意地瞥了萧毅一眼,问道:“你爸爸呢?”
“我爸爸昨夜发烧了,烧了一夜,现在应该还在休息,叔叔,你要进去坐坐吗?”萧毅一副良善天真的样子。
季未不认识这人,他觉得自己应该进去,看到风伝卿本人了才能放心,于是点了点头,从门前让开,让萧毅开门。
萧毅掏出钥匙,在季未的眼皮子底下,插进了门锁里,轻轻一拧,门就打开了,更加证实了他是这家主人的身份。
季未心安了一些,抬布跟着小野进了门。
进入房间之后,萧毅先去打开了爸爸的卧室,让季未远远看了一眼。
此时风伝卿正好面朝外睡着,季未一眼就认出来了,顿时放下心来,相信了萧毅的话,
萧毅把季未请到沙发上,微笑道:“季叔叔想喝茶还是想喝咖啡?家里只有这两样,真不好意思。”
季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