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啧。”楚逐羲清楚的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湿腻的触感。
心中的潮水疯了似的上涌,楚逐羲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他将容澜的脸转过来:“师尊,亲亲。”
容澜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鬼神迷了心,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吵着架,这下竟是听话的将唇贴上楚逐羲的唇。
花穴柔软的内壁紧紧绞住楚逐羲的手指,随后一下一下的收缩着穴口,吐出大股透明的淫液,瞬间浸湿了下身的布料。
“我要赠予师尊这些年来我最极端的爱与恨。”楚逐羲的唇轻轻擦过容澜的唇角,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接吻”对于容澜来说,是一个曾被打上深刻烙印的行为,沾满了血泪与污浊。
“接吻”即是“爱”,他笑着病态的对他一遍遍的重复道。
——你要吻我,是不是代表着爱比恨更多一点呢?
容澜痛苦的想。
楚逐羲将手指从容澜腿间的雌穴中抽出,随后扬声道:“你进来罢。”
一道倩影映在了屏风上。
“我方才去过霜华宫,是傀儡将我引来白枫楼。”缅溯雪开口道。
“何事?”楚逐羲一面问一面将指腹抵在容澜的阴蒂上,清晰的感受到怀中人的身体一僵,上臂也传来疼痛。他唇角扬起,坏心眼的开始揉摸。
“是揽月庭的萧白景传来了信……”缅溯雪能嗅到空气中过于腻味的香甜,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说。”
缅溯雪暗自腹诽尊上玩得花,随后便尽可能快的开始汇报。
剧烈的羞耻感与强烈的快感催得容澜的眼泪都落了下来,他发狠的咬住楚逐羲的肩膀。
“……大概就是如此,我将信放在桌上了,等尊上空了……再仔细看看。”缅溯雪镇定的说着,“若是无事……”
“无事,你先回去罢。”
听见楚逐羲的回应,缅溯雪弯腰抱起坐在地上表情呆呆的小傀儡,飞速的离开了。
门被推上了,脚步声很快便远去。
楚逐羲低笑一声,安抚似的拍了拍容澜的后颈:“她走了。”
“师尊咬人还真是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