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眼睛被游戏加强过，在黑暗中也能视物，所以少年迷茫又害怕的神情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即使知道对方看不到，男人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好心安慰犯错的小孩。可实际上是，恶魔的爪子像拆礼物般，慢条斯理地解开少年身上的被子。
薛碧感觉到耳尖被轻啮，身子一个激灵，刚刚镇定的大脑又混乱起来。庇体的被子被轻轻揭开，显露出少年尚显青涩，但已颇具吸引力的身躯。在男人的眼里，少年露出的圆润肩头，盈盈一握的腰肢，弯曲的大腿，一折就断的小腿，都泛着珍珠白般的柔光。本以为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一语成戳。男人的呼吸突然顿住，接着沉重起来。少年呈侧躺姿势，没穿裤子，白色内裤袒露在外面，如葱般的手指正伸进那隐秘的三角地带。
大手像逗猫一样抚摸着少年的脸，男人似是喃喃自语：“这么可爱的么？”
背后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片漆黑中，薛碧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脸颊被亲密的抚摸，心慌不已。
这么黑…他…他不会看见的…
少年心一狠，迫切地将手指抽出，却没想用力过猛，就像堵塞已久的红酒塞子被启开，那里发出“啵”的一声，在寂夜中无比响亮，霎那间，脸红了个彻底，小鹿眼惊惶地睁大。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薛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男人久久没有动作。就在他以为男人没发现时，男人凑得更近，双方肢体大面积接触，少年的眼睛茫然开合着，在黑暗里就像一个瞎子，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一嘟嘴就能碰上那片薄唇。
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这般生涩的模样，不像是被操干过的样子。
不过…这不挺好的吗？
男人的笑多了几分真情实意，他趴在少年耳朵旁软声说道：“太黑了，我看不见。”像是撒娇一般。
毛茸茸的卷发有几缕落到少年的锁骨，扫得很痒，薛碧想起男人那太阳般灿烂的金发，觉得男人现在像只渴望关怀的大猫一般，身体不自觉放松。
“让我用手代替眼睛好不好。”男人温柔得像诱哄一般，又似是委屈地说：“你刚刚那样对我，总不能不给我一点补偿吧…”
薛碧拒绝的话语咽了回去，心里有些心虚和内疚。不知道是男人的吐息扰了心池，还是今夜实在太过迷离，他竟然无法说不。
男人的手像蛇一般往下，目标却不是那流水的小口，而是握住少年还带有湿意的指尖。就像是电梯里一般，五指有力地侵入少年微微蜷缩的掌心，十指相扣。
薛碧的睫毛像蝴蝶般轻颤，最后闭上了。
他其实是个很保守的人…虽然在现实里很饥渴，但迫于自身约束，连自我亵玩都很少…他以为自己就算做爱，也会和那个第一次接触他身体的冷面男人…可是…今夜实在太过迷离了…
微凉的手指落到了少年的秀眉，男人低沉又温柔地说：“这是眉毛。”
手指缓缓划过，似是眷恋般在少年的眼角游弋着，“这是眼睛。”
大手慢慢游下，每一次轻颤都好像是触电一般，带来麻麻的陌生快感，少年的手不禁攥紧。
“锁骨”
“肩。”
“小肚子。”手指在少年平坦的肚子眼打转，伸进那个小眼，搅动着，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男人的手细细摩挲过少年的每个部位，轻轻滑过少年的胯骨，画出流畅的曲线，经过那片薄薄的白色内裤时却停住不动了。
“我能看看吗？”男人礼貌地说道，像是个绅士一般，手上的动作却不等少年回答，径直挑破那宽松的布料，稍显急切地往里探去。
“不！”少年连忙说道，却已经迟了，那手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