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路人都看呆了过去。
白元洲立在不远处,看见如此大出风头的师兄,微微一笑。
然而他这笑容还没有出现多久,就听见柳彦冷冷道:“你信不信本尊将你大卸八块,让你尸骨无存!”
声音是又冷又冰,透着几分刺骨的凉意。
那小偷显然也没有想到对方为何会如此说道,嘴硬的一抬头:“你干什么呀!你为何突然出现就来抓我的手?还要杀我?”
柳彦淡淡一笑:“呵!我太阳神教教主柳彦做事,何曾需要理由!你若在敢多语,我便将你的头拧下来挡球踢。”
他此话一出,白元洲笑容凝聚。
一旁还在看美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浑身一僵,接着通通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与柳彦相反的方向跑去。
不多时柳彦身边就出现了一大片的空地。
而方才那个被柳彦抓着手,还很理直气壮的小偷一听说他的名字,顿时翻着白眼昏了过去,而且胯下还流淌着不明的液体,是吓尿了。
白元洲面色凝重的走了过去,抓着柳彦的手道:“你为何无端端的要杀人!”
“我什么时候要杀人了!”
白元洲心中几分愤怒,还是忍住了:“他虽然偷了东西,但是也该将他送到官府去,你何必要杀了他。还要把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这不是适当的幽默吗?”
“适当的幽默?”
“对呀!”柳彦忍不住摇了摇头,白元洲实在是太不懂幽默,身为师兄,他有必要培养师弟的幽默细胞:“一个球值多少钱,难道我身为一教掌门还买不起球吗?再说了,脑袋砍下来,血淋淋的,谁喜欢踢,踢起来又要弄脏鞋子,又不比踢球快乐,干什么要踢啊!”柳彦有点得意:“你看我,为了避免让小偷在众人面前尴尬,从而心中自卑,将来不好洗心革面,我都没有大声说对方是小偷。而是以幽默的口吻适当的提醒,这结果不错吧啊!”
“这天下间有谁能够懂你的幽默!”白元洲是真的生气了。
等到自己飞升了不在他身边了,这个笨蛋只怕在人间又搅出一大摊浑水。
“怎么不懂我的幽默了!”柳彦不高兴了。
明明今天出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怎么又被他凶了。
自己明明就没有犯错误,而且很认真的帮助众人抓小偷。
而且他还思考了很多,结果换来的却是白元洲的不理解!
“哼!”柳彦转身,不再看白元洲了,“不玩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他就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回来,把小偷举起来。
“我把他送到官府再回去。”
等到把小偷送到官府门口的时候,白元洲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他盯着柳彦的背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能怪师兄,师兄练功把脑子练得不好使了。
要循序渐进的教育。
只是面对这个猪,他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等到回到山上的时候,白元洲决定再教育一下:“柳彦,以后你不要这么说话了,旁人不懂你的话,会误会你的!”
“谁不懂了,就你不懂。”说着,柳彦带着白元洲去了弟子们的寝宫,推开门,大吼一声:“大嘴巴,我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我还把你的头拧下来当夜壶呢!”正在激情创作的大嘴巴头也不抬道。
当他看见了白元洲跟柳彦亲吻的场景让他灵感爆发,如今思绪漫天纷飞,必须尽快创作。再说他也不忍心看黑娃,看见黑娃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他怕!他怕自己会告诉黑娃,饭菜发生了什么!
柳彦心头为大嘴巴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