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溜到了十里之外的小镇上,他呆在塔顶,呆呆的望着眼前繁华的景象。
他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满脑子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奇怪念头。
一瞬间最先想起来的竟然是曾经自己同白元洲一起在小镇抓贼人的事情。
哼。
白元洲对他一点都不好。明明就知道他一心是个向善的好人,结果在旁人说瞎话的时候,也都不帮他说两句。还帮着别人来说他。
他现在非常生气。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他。
柳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对自己肚子里面的小宝宝说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肚子里面的小宝宝没有任何反应。
柳彦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你怎么都不动弹了呀,宝宝?”
肚子里面依然是没有任何反应。
以往他的肚子里面的小东西一向很是活泼,平日不折腾个天翻地覆是不会收手的,但但是今日怎么温柔了这么多。
柳彦一向觉得自己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吸取了他跟白元洲的诸多优点,一出生就会自带修为。到时候一定是个厉害的好宝宝。
要提到柳彦腹中的这个胎儿,柳彦顿时要将他的所有赞美的话都给他的宝宝送去。
最近一个人总是孤零零的呆着,除了干些农活之外,就只有默默地跟小宝宝说话了。
还好有个宝宝,一直都有人陪着他。
柳彦坐在屋顶,乖乖的摸着孕肚,抬起头,看向前方。
他这模样透过一面镜子浮现在白元洲的面前。
坐在屋顶上无意识抚摸着腹部的柳彦显露出一种母性的光辉,甚至还透露出了一种委屈。
这是很少在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面上看见的。
令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搂入怀中。
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门口传来脚步声。
白元洲抬手一挥,那面镜子中的人影退去,镜子又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模样。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从门口传来了说话声:“仙尊……”
“别那么叫我!”白元洲冷声道。
门口的人道:“是,大人。”
“来找我干什么?”
“舒安安,醒来了。”
白元洲眉头微微一皱,他从座位上起身,他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看。”说罢,便抬腿朝着密室外走去。
门外是大好的阳光,而照射在他的身上,竟然让他有一种被灼烧的痛楚。
白元洲咬了咬嘴唇,忍住了这从身体中传来的痛楚,朝着花盟走去。
才到了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沙哑的声音:“你们好生糊涂,那柳彦并非是害我的人,而是救我的人啊!”
房中间或又传来了另一人的声音:“师尊,你,你莫不是睡糊涂了,是弟子亲眼看见他动手打你的!”
舒安安道:“谁说他是要动手打我,我中的是真火佛印,毒气入体,必须让人用同样的功力将这毒素给逼出来才行。”
“可!”舒悠脸上浮现出吃惊神色,“可是,满地的长老也都是中了真火佛印。”说着她自己点头道:“师尊,或许是那魔头听见有人来了,怕罪行暴露,这才救助你……”
“混账!”舒安安大吼一声:“你就是这样对你师尊的救命恩人的吗?”
舒悠一听这话,即刻跪下:“弟子不敢。请师尊责罚。”
舒安安好不容易才醒来,虚弱的很,如此动了大怒,顿时忍不住闷闷的咳嗽几声:“咳咳……”
舒悠抬手去替她安抚:“师尊,你莫要生气。弟子并非诬陷那魔,”说道一半,他忙改了口:“柳彦,只是弟子不知当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