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孕,今天早上还因为同我发脾气吐了,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吃得下这顿我特地为他烧的饭。”说着,他反问柳彦道:“师兄,你知道我心中的仙侣是谁吗?”
柳彦硬邦邦地说:“不知道。”
白元洲抓着他的手道:“师兄,你既然是我的师兄,也就是我的长辈,我父母皆已经丧命,这世间我尊敬的长辈也就唯师兄一人。我既有了未来仙侣,也必须要师兄过目才行,师兄都未曾见过,倒是我的不是。不过我身上有他的小相,师兄可愿意替师弟掌掌眼。”
“不愿意。”柳彦气鼓鼓。他明明见过舒悠的,他才不想再看。
白元洲道:“看看倒也无妨,师兄何必见外。”说着,他从脖颈处掏出了一处吊坠,那竟然是个小相框,可以打开。
白元洲打开之后,朝着柳彦递了过来。
柳彦抿紧嘴唇,气得眼前发昏,他才不想看,可是相框已经送到了柳彦的眼前,他控制不住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头是一面镜子,正映出他发白的脸。
“早就说过,我的心上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白元洲小心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柳彦嘟囔着:“你别想糊弄我!这镜子谁看就是谁的脸。”
“那你为什么不不伸手将那镜子给取下来呢!”
柳彦想了想,伸手将镜子取下来。那镜子后面当真是一副小相,画的是他的脸,一脸无邪的看着前方。画笔简单,却在一笔一划将都勾勒出他的形象,神形兼备。
“师兄,如今你知道,那日你从我床下摸到的那副画到底是个什么含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