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白元洲便低头埋首在柳彦胸前,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尖。
柳彦急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几乎软成糖稀。白元洲的手朝着下面探去,握住他双腿间半抬头的小东西,开始套弄。
“喔……唔……”柳彦挺着孕肚,在床上辗转反侧,口中呻吟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些什么的话。
不一会,他身体一颤,就沉甸甸的倒在床上了。白元洲用手抹了一把他下体处的湿滑到他的后穴开始轻轻的扩张。
柳彦才射了精,又是孕夫,眼前正在发花,从后穴又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虽然已经疲乏了,但是早就贪恋这滋味的身体却本能的开始反应,忍不住摆出了求欢的姿态。
白元洲很是慎重,将那肉穴揉弄得发软后才小心的松了进去。他一进去,柳彦就哑着嗓子开始叫唤,屁股也随着白元洲的动作一上一下。
“就这么喜欢吗?”白元洲问了一声。
柳彦迷糊不清地从鼻尖哼了一声。
白元洲抬手扶着他起身,让他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成了骑乘的姿势。
骑乘是柳彦如今最爱的姿势,不仅进入深,而且还让他有掌控的快感。他总是自己抬起已经沉重的身体,再慢慢坐下,被淫水润滑过的小穴变得异常的柔软,每次刺入都会给他带来愉快的感觉。
不过,肚子上坠着胎儿,总让他体力不济,动作不了多久,便异常疲乏,只能靠在白元洲身上喘息。
柳彦不喜欢认输,也不喜欢求饶,想要白元洲动作了,就低下头去咬白元洲的肩膀。
白元洲先揉着他的屁股,在他彻底脱力的时候,再乘胜追击。如此这般就算是柳彦再不喜欢求饶,都忍不住呜咽的让他放过自己。
两个人都释放之后,白元洲就搂着柳彦去池子里面洗漱。不过两人往往洗着洗着,又会擦枪走火,白元洲把柳彦压在池子里面又干一回。
俗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小夫夫天天热情四溢的打架,感情升温不少,柳彦没说原谅,但是半推半就的也就原谅了。
这日子过得甚是快活,除了柳彦每天觉得浑身骨头散架,大腿根颤抖,走路都要扶墙。后面连吃饭的时候,都差点将头埋到饭碗里。
让农妇农夫二人忍不住提醒道:“虽说小别胜新婚,两位也该节制一些。”
白元洲认为如此委实不妥,就同柳彦定下了三日一次的禁欲计划。但是柳彦孕中难捱,晚上睡着睡着就忍不住去招惹白元洲,他也不需要做什么,他早就知道了,他只需要凑过去贴在白元洲身上,白元洲就自然而然的把持不住。再说了,怎么能够让怀孕的师兄在情欲上得不到满足,这禁欲的计划也没了下文。
两个人四处瞎搞,解锁了很多新地方。譬如野外,譬如池塘,譬如厨房……
每当在这些地方,往往会有一种偷情的快感,柳彦会特别敏感,抱着白元洲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说:“不会被人发现吧……”
白元洲说:“不会。”
柳彦自问自答:“发现了我也不怕,反正没人认识我!认识我也不怕,反正我是太阳神教教主。”心态好。这一点很重要。
可是每次在外面,柳彦总会来得特别快,可见心态也没有多好,只是嘴硬。
不过他们还从没有一次被人发现过。
这天他们躺在池塘边的一大石头上,被喂饱了的柳彦枕在白元洲的手上,开始分析,根据柳彦的分析是这里民风淳朴,夜深了就不会有人出来瞎逛,自然就不会发现瞎搞的他们两个。白元洲说他分析得对。
柳彦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漆黑天空上的月亮,说:“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总有一天会有人来的。再说了,怎么连个动物都没有呢?我记得王大姐跟王大哥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