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像是撸小狗一样撸着他的后背:“乖阮阮,哥还硬着呢,你忍心吗。”
江阮无力的伏在他肩膀上摇头,啜泣着拒绝,硬挺的鸡巴还是坚定的顶了进去,江伯庸的鸡巴比上江宿州要细长一些,再加上上位的姿势,直直的操到了子宫口,甚至还有着要破开子宫口顶到里面的架势。
“太深了……唔…二哥,捅穿了……啊……”
江伯庸拖着他的屁股,一下下抛起来操:“叫哥哥,乖阮阮。”
“哥、哥哥!啊……要被哥哥、操到子宫里面了,要被顶穿了呜呜……”
“是吗,那哥哥射到里面去,好阮阮给哥哥生个宝宝好不好。”
“不…不啊啊啊!”江伯庸两腿分来江阮的腿,让他全身重量都落到鸡巴上,两手扯开臀肉,好让鸡巴进的更深,鸡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操开了子宫口,缓缓退出一点,再用力的操进去。
子宫口开了个小洞,被不停地插弄,像是个小嘴一样一下一下的吞吃着龟头。
“坏了…啊啊……操坏了哥!唔嗯……”江阮的小鸡巴顶在江伯庸的腹肌上已经被操射了两次,自从被插进子宫里就突突的射个不停。
“我的阮阮,你可真是个宝贝。”把人翻过来按在沙发上狠命操干,最终插进子宫里,射了个满。
江阮被操的双目失神,小鸡巴抽搐了两下就软了下去,只吐出来两滴稀薄的精液,身下的淫水把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江宿州一脸嫌弃的走过来用西装外套把江阮盖住,对江伯庸道:“沙发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