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俯下身蛊惑般的道:「想要的话,就自己放进去……」
「什幺……」廉婴用力睁大眼,偏偏湿润的眼睛视线模糊,只觉得那人笑得
很可恶,混蛋!
「不想要?那我就走罗……」
廉婴听见要走,双腿下意识就夹住对方的腰,迫得伏彧身体往下一倾,那原
本贴在穴口的龟头,竟是这般就顶了进去。
意外让两人都倒抽口气。
伏彧整根巨物才插入三分之一,但已经被那股销魂的紧夹得又难受又舒爽。
那谷道湿湿润润的,倒是十分润滑,但初经人事过于紧涩,她被夹得隐隐作疼,
当真是销魂蚀骨。
廉婴却不好受,本就是初次,这人的还特别巨大,卡得她只觉又疼又涨,神
智也清醒了几分,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伏彧却不由不得她,将她双腿折开用力
一挺,彻底的捅破那层阻碍。
「疼……疼死了……」廉婴并不是怕疼的人,成年人的承受能力也强许多,
但依然疼得她直皱眉,双腿崩得紧紧的。伏彧便俯身贴来,揉捏着她傲人双峰,
吮着她敏感的颈侧肌肤,而埋在那火热谷道中的铁物,却是坚定的往深处送入
……
「嗯……唔……唔……」廉婴咬着唇,十指在她背上抓过,忍受着一开始那
种难受的涩疼,眼角的泪滑了下来,
叫她一一的舔掉,然后吻住她的嘴唇。
伏彧浸着血的阳物缓缓拔出,然后又重重挺入,贯穿进她整个身体,过长的
庞然巨物,顶端轻松就顶到了花心,次次戳到敏感宫口,顶得廉婴只觉小腹又酸
又软。感觉到她身体不再紧崩,伏彧便抬起她双腿加快了冲刺。湿润的小道被烙
铁般的硬物狠狠抽插,密实的穴肉被不断顶开再紧闭,内壁被摩擦了千百回,花
心被戳刺,操得她整个人如海上小舟般起伏不定,浪声阵阵:「慢慢点……啊
……啊啊……」
一开始那种难受的疼被另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代替,对方粗热的肉棒,每次进
入都像似要捣碎她的内脏,捅得又深又狠,那快感也似潮水涌来将她袭卷,廉婴
紧揪着被子,在伏彧激烈的索取中渐渐迷失。
「呜……慢慢点……太太快了……啊啊……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被操得死去活来,在快感与痛苦中破碎呜咽,她眼泪模糊的哀求着,换来的
是对方更用力的一顶。那一下顶得极深,只觉龟头正突破一个禁忌之地,不断往
里挤入。
「啊……不不行……别别啊……别捅进去啊……」
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花心强行深入,她又慌又羞失声大叫。伏彧抓着她双手置
到头顶,干脆的堵住她的嘴唇封住所有声音。而龟头则在试探着,然后从狭小花
心钻入,进入另一个更温暖的世界里,被紧紧的包裹住,这叫两人都轻哼了声。
「啊啊……呜呜……」廉婴颤抖着,只觉仿佛被侵进了灵魂,伏彧的龟头刺
入了子宫里,她先是停在里面仿佛在感受,然后龟头在里面轻轻的搅动,敏感的
内壁膜被戳来戳去,又酸又软伴着酥麻,叫她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觉……
「停下……嗯嗯……唔唔……」
她的哀求换来对方更用力的的抽插,操得小穴湿淋淋的淫水乱淌,叫她又难
受又舒服,想要叫对方停止又舍不得,在快感与痛苦中来回煎熬挣扎。
伏彧听着她哭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