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他肯定有了其他的小草莓。
“是,借口。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间。”他不愿意再和我多交流什么,知道这个的我有点受伤。明明这次的三明治里真的没有洋葱,我都打开看过了。难道是他发现我舔过他咬的那块三明治?!那可真不妙。
“亲爱的。”我无措的看着他。甚至想那房东的身份压他,让他不赶我走。但显然不可能,他知道我是房主后肯定立马走人,不会再住在这。天知道我找这房子花了多大的心血。现在这种好安插眼线的破房子街区可不多。
“出去。”
“嘤”我看着他卖萌。“你吃了我的三明治,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好,不能赶我。不然就是始乱终弃。”
他抚额。不再管我,到了一边擦拭自己唯一的家产,一把老式粒子枪。
其实只要他说一声,我立马可以把最新式的武器交在他手上,毕竟我家族可是专门干这个的,当然因为条约,才研发出来的那些不行。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这破烂你不是检查过了吗?我没有想反的意思。你背后的势力难道一把粒子枪都容不下?”
“亲爱的。”我委屈的看着他。走到他面前蹲下,头放在他腿上。脸与那粒子枪就只隔了不到5cm。“我不比它好看,好摸吗?你新的小草莓居然是它。”我不敢置信他的品味如此低。
“呼”他深吸一口气,不愿意再说什么。
我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难得他没推开我。我索性大胆顶开了那妖艳贱货,硬蹭他的手。他好久没摸过我了。
“嗷。”我头顶一疼。他居然用枪拔敲我,这狗男人,果然变心了。
“老公帮小三打老婆啊,没天理啊”我坐在地上一边大声假哭一边撇眼偷偷看他反应。
他脸都黑了。好可怕,我摸着激动的内心窃喜道。
“不嫌丢人?”他看我没人理自己不哭后,冷漠道。呵,狗男人。这禁欲的气息,我热血沸腾。
“要老公亲亲才能起。”我不愿意妥协。
“那就继续坐地上吧。我得出门了。”这狗男人,连语气都没有变。
“嘤嘤嘤。”好吧,我妥协了,跟着站了起来。
“自己出门回你沈家去。告诉军部,不用再派你来,只要达摩斯的人民不反,我陈立就不会谋反。”他拍了拍我衣服上沾染的灰尘。“这样惧怕,不如一早嘣了我。”
又对我说。“回去吧,这几个月也辛苦你还得看我脸色。”我能多看几个月也满意了。
“你要去哪?”我拉住他的手。这情况不对,怎么和生离死别一样。按理说他身边试图联系他的叛军我都报告后,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没人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联系他才是。
“沈溪,我们离婚了。我不再有义务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请以军方的身份审问。”他眼睛里只有冷漠,尤其是提到军部的时候。
“嘤嘤嘤,你不要我了。”我抱着他哭。“离啥婚,没有离。我没有签字,不算。”一种现在就走了就再也看不见他的预感让我最快吐出了被藏起来大半年的秘密。
“那就走重新走法律程序。放开。”这狗男人,居然来真的。我的肩膀被捏得肯定青了。
“嘤嘤嘤,老公。”我又重新贴着他,不让他出门。开玩笑,他消失了我不得独守空房,当一个寡妇?寂寞难耐的日子已经过了大半年,如果连自己老公的图像都看不见我得哭死。
“亲爱的,我离不开你。呜呜呜,老公人家不想你走。”我又继续嘤嘤嘤的讨他欢心。
“你还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他的语气里闪过一丝痛苦。
我收了做派,看着他。“陈立,我还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