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太久没见他的小可爱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亲爱的,你知道我从来不给人口的。”我咽了咽口水,半开玩笑到。“不过亲爱的是亲爱的。我也不介意的。”我脸贴近那地方,这狗男人恐怕是要不得了。居然还没硬。
“那便口吧。”
我刚想抽出手,却被提高,捏得更紧。好家伙,这狗男人,居然一口答应了。我心里骂他,面上却只能对他献媚的笑。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找对象一定要找同等级的,不然就会沦落到和我一样可悲的下场。
磨蹭了半天,这厮像没看懂我的拒接一样,屹然不动。我快把我的牙咬碎了,艹,这狗男人,居然真的要我给他口。
我都说累了,找对象一定要找同等级的。
我视死如归的咬住拉链,一点一点向下扯开,脸就贴在他胯下蹭动。感谢这里没有外人。不然我宁可从窗子上跳下去。还好军裤坚硬,没费什么力,也没有卡顿,拉链很好扯开,让我能离开脸一直贴着他小兄弟的尴尬境地。
离开外裤的束缚,单靠薄薄的棉内裤可挡不住内部的小陈立。那里鼓鼓的一团,还未完全苏醒却也已经颇有规模。
属于雄性的麝香味让我脸热。我无助的抬头看我的狗男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进行下去了。
那人也在注视着我,看见我拒接的眼神,只是冲我笑。哗的一下,剩下的大半杯茶被倒在我的头上。已经冷了。
“我艹,陈立,你干什么?”虽然不像果茶,会产生让人烦躁的粘腻,但无疑,这代表了羞辱。而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羞辱,所以我在和我现任丈夫结婚时没有真的拒绝,只是为了踩在那些背后讽刺我的人头上。
“你磨蹭太久了。”
“爷不玩了,你爱咋样咋样吧。”撕下伪装,我脾气并不好。没有人敢在明面上侮辱我,我现在没发太大火已经是爱他的表现了。
“我说,继续。”他看见我眼中的怒火,隐去了笑容。“我回来了,你想过和他离婚吗?”他看见我愣住的脸。“还是这么贪心。你吃得下吗?安抚好了我,又继续心安理得的和你现任在一起?”他顿了顿又说:“是因为他家族想要继承人,你才称病休假搬过来的吧。能拖多久?你背后的情报局也应该巴不得你快点和他生一个吧。”他又笑了。“你办公桌上的体外受精调查表还摆着。还哪里需要补充吗?”
“我。”怒气被浇灭得一干二净。我头一次不再抗拒,主动埋在他胯上,任由麝香将我包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没反应。“对不起。”
“真难得,想不到还能听见你的道歉。”他顿了顿又道“毕竟你从来骄傲,我的溪溪,我的小草莓。不用道歉,这也不是道歉能解决的。”
能用道歉解决的,不用道歉。而不能用的,也不必再多嘴了。
我情感上一时差点以为他要抛弃我了,但又知道,他既然还站在这里与我讨论这些,就还有回转的余地。反倒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一如往常与我相处,那就是带目的来了。
他以这副作态,把一切他知道的摊开,不过是让喜欢怀疑的我安心。
半晌他把我拉起来,舔去我脸上的茶水和眼泪。“我的小草莓哭得怎么这么可怜?”
“只…只是你泼的茶水罢了。”我红着眼睛看他。
“嗯。”他抱着我哄。“我娇贵的小草莓,还要吗?。”
“要。”我推了这狗男人一下,小心的吻他。第一次真正的讨好一个人,我舌尖舔过他的每一寸口腔所传回的信息都如此清晰。好像能直观看见一般。我勾着他的舌,与我缠绕,舔过他的上颚,吞咽彼此的津液。
对他的熟悉感,我终于可以捕捉到了。原来我也可以这样投入一个吻中,忘了周围的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