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没有女朋友,几十年的积蓄都留给五姑娘了吧。”
健息当时就乐了,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明知道蛋壳可能不是我丢的了,还要这麽调侃我,“好我错了行吗,我不修边幅没人喜欢,大小姐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楼上还有好几户呢,你去看看是不是他们丢的?”
“哼,我正这麽想的,拜拜”说完跟个兔子似的上楼去了,健息正准备关门,楼上传来刚刚那小丫头一声尖叫,那声音震彻云霄,健息把碗往门头柜上一放,一下就窜上楼去了,小丫头满脸通红,似煮过的虾子,指着楼上的住户说不出话来,眼睛裡面眼泪,哗哗的往下流,那男人看到健息上来,马上把门关上了,健息扶着小丫头的肩膀说:“怎麽了?”
“这个~这个无耻的男人~,他~他对着我做这种事情~”小丫头抽动着肩膀哭着说。
健息从上打量到下,发现她热裤和大腿上,有些液体挂在上面,貌似开始没有的,用手指捻了捻,一下就明白了,抬脚就踹那住户的门,顺手拿出了手机刚要拨号,忽然就想起这是个小姑娘啊,搞得全社区都知道她被人猥亵了,越传越离谱,最后都不知道会变成什麽版本。放下手机脚下就更加用力了,旁边那户都被惊开了门,隔着防盗网,看着这个貌似追债团伙的暴力男人,再一看站在旁边哭的小妮子,心裡的想法马上变成,这家的小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健息一看得了,这麽下去不是个办法,牵着橙橙就往楼下走,小姑娘顺眉顺眼的就跟着了,这丫头这会真老实啊,健息闷在心裡有点想乐又有点担心。
来到家裡,给人家小姑娘拿了条娇娇的裙子,等她在内室磨磨蹭蹭换好娇娇的裙子,拎着自己的小裤头,一脸嫌弃的丢进了她心目中,那已经发酵的垃圾桶,健息一看果然没拿错,腰围差不多的女人,果然只有裙子不分大小只分长短,澹青色的柔纱质地,裙边是一圈花纹状的纹理,娇娇穿在身上是诱惑纱裙,这小丫头穿上之后,从一个热力少女瞬间变成了小淑女,犹是海棠树下的那一抹青涩回忆。
“怎麽样?好点了吗?以后记得哦,别随便去敲别人家的门,你不知道门后面藏着的人是个什麽的心,懂吗?你以为个个都像我?这麽英俊潇洒诚实专一?”
健息轻轻的劝解着她,顺道把自己夸成了一朵花。
“你不要对别人说好吗?”
橙橙怯生生的问健息“恩,其实我已经忘了。”
橙橙走的时候,虽然感觉自己脸蛋依然充血过度,但是心裡已经好多了,那个宅男貌似也不是那麽坏呢,他还帮我拿他女朋友的衣服给我换上,不过他女朋友身材好正点喔,腰身只比我大了一点点呢。而且从他房间的床头照片来看,简直跟个仙女似的。不过这个坏傢伙,居然要我帮他丢这袋发酵了的垃圾,看着手上的塑胶袋,心裡又如一团乱麻。
晚上等娇娇回家,健息将白天的事情一说,娇娇也是气愤的说,怎麽会有这麽溷帐的男人,那还只是一个孩子啊,健息歎了口气说:“还不是日本漫画害的,什麽萝莉有三好啦,什麽萌萌哒麽麽哒啦。”
娇娇一听,一把揪住健息的耳朵,厉声说:“你怎麽这麽清楚?”健息嚎痛喊着,这能怪我麽,我们班老李四十多岁了,还专门去买手办抱枕之类的玩意,放在自己办公桌上,我跟他挨着坐,闲下来与他聊天,他张嘴闭嘴就是这麽些东西,我可是真莲花,没有受他污染,媳妇饶命……
吃了晚饭,健息带着娇娇在楼下遛弯,碰巧遇到白天的小丫头,正在楼下小商店裡买冰棒吃,才知道小丫头叫橙橙。娇娇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而且这小丫头对着娇娇有礼有节,活脱脱一乖乖女,健息气愤不已,内心再次确认女人都是演员。
回到家裡娇娇对健息说,我挺喜欢橙橙的,以后她上家来玩可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