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尼尔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阁楼,脚镣另一头锁在床脚,床头突出的铁钉已经拔去。Z留给他厚实的毯子和柔软的枕头,地板上放着便桶、一堆包装在充氮气的塑料袋里的免加热速食、十几瓶水和一张纸条。Z留言说他去工作了,他请求尼尔不要离开他,他保证自己不会对目标作出杀害以外的行为。尼尔撕碎纸条扔进便桶,躺回床上蜷缩起身体,继续失眠。屋外寒风刮过的声音令他难以忍受,阁楼地板嘎吱作响的声音令他难以忍受,他自己的呼吸声也像是刺耳的巨响。Z回来时尼尔已因多日失眠的疲惫折磨而沉睡,Z把他抱起离开阁楼时他没有醒来。搬动的过程中不时有磕碰,腰后一阵尖锐刺痛,Z轻声耳语着自己会照看他,说疼痛很快就会结束,说那只是小小一根木刺,睡一觉就会好的。尼尔眼前闪过一片湖水,童年时差点溺死在里面的那片湖水,他昏昏沉沉,觉得Z大概给他注射了某种药物。他时而清醒,身体无力动弹。Z不停唤他尼尔,声音中饱含得到他回应的期待。后来Z把他放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四周很温暖,Z分开他的腿给他做润滑,说“尼尔,我要进来了,尼尔。”Z的动作很温柔。尼尔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戴着脚镣,身上盖了毯子。四周无光,他的手心朝上平放着,输液针头插入肘弯内侧静脉,输液管连接的吊瓶标着葡萄糖。这是个地狱,里面的噩梦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