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抽搐着,下体流出汩汩的液体。
最后我把顾松那家伙摁在茶几上操了一遍又一遍,操他的两腿直打颤,几乎要昏死过去。
我打电话让服务员送了件超短裙过来,顾松穿上去挺好看的,两条腿又白又细又直,就是痕迹有点多。不过我也不介意,招呼着老狗一起走。那几个女人被老狗操得交叠着身体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怀疑他要迟早要纵欲身亡。
回去的时候是老狗开的车,他的车扔在了车库里。我把腿搁在顾松的腿上,脚指随意地摩擦着他的下体,背靠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夜景。a城是不夜城,大半夜搞得那叫个姹紫嫣红,小情侣们手拉手在街上接吻,我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七夕节了。
“老狗。”我突然喊道。
一个急刹车突然出现,我的脑袋磕在了车上的金属边框,老狗气的转过来想吼我,又看见我额头的红肿失了声。
“……不要喊我老狗。”他沉默地转过头继续开车,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
“去锦华苑。”我揉着头说道。
老狗当然不叫老狗,他叫白厉华,叫他老狗也纯粹是我嘴贱。我俩是从小玩到大的哥俩好,两方家里也是世交,开裆裤时期就开始一起为非作歹祸害周边的小屁孩。高三那年我迷上了学校的校草,老狗为了我挺身而出,把校草他暧昧对象搞到手了。自那以后就走上了纵欲过度的不归路。我也和他半斤八两,在和校草滚完床单后光速甩了他出门约炮。结果那厮现在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会会长,每次看见我都要处处针对,颇有想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