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这般小女儿姿态还是不多见。
我觉得面上发烫不肯说话,抿着唇缩成一团。爹不忍取笑我,干燥的掌心摸了摸我的面颊。他陪我说说话,还在地面挖了挖,我嗅到湿润的泥土气味。
我扶着竹椅蹲下去摸他弄的那块地方,那处被挖出几个小坑。爹说:“我买了花种为你植些,觉得你能喜欢。”说完,他抓起我的手为我将泥土都擦干净了。
甄文梦为我买来了糕和华真一起回来,我反而没了胃口吃不下。她理解我没多说甚么,感慨道:“魏大侠真是好威风啊!”
听到“大侠”我来了兴致,细问甚么事?
华真抢着说:“我仰慕他许久,可惜他被官司缠身被迫不能露面。一朝沉冤得雪,他又是那位快活肆意的大侠!”
我听着,心里激出层层浪。
甄文梦:“他正在城中骑马,那为他倾心的姑娘可太多了。可真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啊对了华真啊,你可不能同那些姑娘一样倾心他,粗汉子有甚么好喜欢的?”
“你不也嫁个粗汉子?再者我都说过了,不是那种倾心,是仰慕。好了好了!你放开我!”
我站起来挥着双手被她们接住,关怀的问我:“你怎么了?”我急,也激动,问:“如何沉冤得雪的?”
“他行侠仗义反惹了官司,是赤心之人上禀天听,到皇帝跟前儿说了魏大侠的委屈,皇帝赦免了他。”
我当真急切,再等不了。
赶往京城的路上倒是不清净,甄文梦带着两个女儿,还有曲华真我的妹妹。甄文梦对我说:“我早就不想再和老纪装作和睦了,可我没法放着女儿不管独自走了。”
“两个姑娘正是读书的时候。”
“嘿嘿,华真找书来念你来教,别推辞,不然我真不该如何怪自己。”
甄文梦离了家,离了老纪,华真对她的态度不再那样冷漠。我不知该愁该喜。
我怀有身孕行程被迫慢的很,过了四五个月身子便笨重了,人也矫情爱哭了。甄文梦最初还随着华真哄我,后来也不耐烦,说:“再哭孩子眼睛该坏了!”
我怕,再不敢哭。
我还担忧一事,便是和桂魄断了联系。
她的信被爹娘收到转寄给我,我也行程不定也不知是否露下几封?她也居无定所,几经辗转我彻底不知她行至何处。
我也拜托华真持笔,告知她我将往京城去,还说……我已怀了身孕。
不知她收到信了没有。
产子时十分顺利,甄文梦说是我有造化。而我心里难过,觉得孩儿过于乖巧,孕时便没折腾我生产也那样乖的降世了。
我记得她刚出生,我便问:“双目如何?”华真笑我,“她还没睁眼呢。”后来慢慢的我从他人口中得知,孩儿双目黑亮,模样漂亮。
“姐姐要给她取个甚么名字?”
“再等等罢。”
哺乳时我摸着孩儿的耳朵,唤她乳名:“狸奴,小狸奴。”甄文梦和华真调侃我,“你姐真是疯了,苦了十个月生个猫崽子?”
我笑着,暗想,还真就是猫崽子。
我们三个女子一堆孩儿行在路上还真是慢,尤其还有我这个眼盲的。其中各种艰辛不必多言,想面见皇帝真是不易。
百姓常言,三年钱财攒不下,三年孩子长的大。
到了京城住了一载有余,狸奴都已三岁孩童能到处跑了,还没寻到面圣的机会。
曲宅很久没收到铜钱了。我当真顾及不暇,带着狸奴还要疏通官员。
我的坚持不懈终是传的满城皆知,最后是一名叫蓝泱的大太监寻到我,将我引到御前。
我很坦诚,为人妻却偷情产子都一一禀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