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飞舞,一个守卫随手接下了一张。
方洛司立刻转头看向他,眼神像寒冰般冰冷刺骨。
守卫们全都吓傻了,他们知道这个首领阴晴不定的性格。
拿着画像那个守卫更是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方洛司缓缓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画像。
“他本人果然比我比画的还要好看,就是眼里的杀气好像都没有了。”
“有些可惜。”
守卫们听不懂,也不敢问,更没发现从方洛司脚下已经蔓延出一摊粘稠的液体。
液体快速爬到了几个守卫身上。
只是一瞬,他们的头都被这团灰色的粘稠液体包裹形成了一个不停晃动的水球。
水球向半空升起扯着他们的脖子像吊灯一样吊在了半空。
守卫们惊恐的张着口鼻却无法呼吸,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呜呜的拼命在头上抓挠,却什么都抓不下来。
方洛司捧着那张画像,轻轻的抚摸着。也不管在他身前悬空的守卫们渐渐都不动了。
他把画像丢在地上,打开了放玩具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精美的手提箱。满眼都是幸福的自言自语:“我处理完这里就来找你。”
拿出了箱子里的手术刀,方洛司嘴里哼着欢乐的小调开心的走向了那些早已断气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