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对安长卿的爱惜占了上风,萧止戈极力克制着插到底,见他只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着,并没有喊疼,才试探着抽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一开始还有些滞涩,但羊羔油很快被推进内部,抽.插便渐渐顺畅起来,也不知是扩张做得好,还是安长卿的练习起了作用。他的巨物全然进去后,安长卿却并没有不适,只是轻轻咬着他的肩膀,发出轻微的哼声。
萧止戈心中满足,压抑的欲.望也松动了,他坐起身,让安长卿搂住他的脖颈,大手托住安长卿的大.腿和臀.部,就这么上上下下地起伏起来。
安长卿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哼哼,没多久,不知被他撞到了哪一处,忽然一抖,喉间发出短促呻.吟。出口的声音也带了哭腔。萧止戈便知道这是找对地方了,越发对着那一处撞击研磨起来。安长卿不耐磨,没多大会儿就被他撞地哭泣起来,又是舒服又是难耐,一般摇头一遍哭着说不要了;可萧止戈真停了,他又难耐地去咬他的肩膀,臀尖使劲往下坐,想吞得更深一些。
萧止戈弄弄停停把人弄急了两回,就知道他嘴上说不要,其实还是快活的。便不再管他哭求,按着他尽情挞伐起来。
卧房之内,烛火跳动,安静的屋子里,只听得一声快过一声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还有两人动情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处,也不知响了多久,就听安长卿忽然一声高亢的哭叫,而后死死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快活地连腰身都在颤抖。萧止戈亦爽快极了,死死按着他的臀,那物深埋在他体内,尽数泄了出来,感受着那层层软肉的推挤夹缠……
两人拥抱了良久,萧止戈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尚未完全疲软的物什。射进去的精水顺着股间流出来,安长卿不自在地收缩一下,却止不住那淫靡的浊液。
萧止戈伸手抹了一下,满手的粘腻。他却还挺高兴,抱着安长卿道:“都是我的……”
安长卿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的放浪形骸,只恨不得害羞地缩成一团,偏偏他还要说荤话,气得又狠狠咬了他一口——萧止戈肩膀上,此时已经遍布深深浅浅的牙印。
这一下不痛不痒,萧止戈也就任凭他咬,反倒是安长卿心疼,又松了力道,磨牙一般地磨着。萧止戈被他磨地心头发痒,那刚战过的昂扬,又精神了起来。
安长卿感受到,还未来得及推拒,就被他按进床铺里,哑声道:“我们再来一回……”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