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了睫羽。
薛恕得不到回应,忽然疯了一样咬上他的手臂,留下一个个红色牙印。
殷承玉吃痛,伸手推开他,反去撕扯他的严整的朝服,又以齿啮咬他的喉结。
感受着颈部传来的疼痛感,薛恕却愈发兴奋,他手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喘着气笑道:“陛下舒服得紧吧?湿了咱家满手。”
殷承玉闷哼一声,不语,只用力咬在他侧颈。
细细品味着那疼痛,薛恕插入的手指寻到内里的关窍处,重重按下去,又抵住大力旋转研磨。
层层堆积的快感在这一刻猛然爆发,殷承玉的身体忽而弹跳了一下。双腿本能夹紧了他的手,唇齿松开,口中发出急促的吟声,
将他失神的表情一丝不落纳入眼中,薛恕慢条斯理抽出手指,沾了一些射到衣袍上的白浊放入口中尝了尝,笑道:“味道有些淡了,陛下可要节制些才好。”
殷承玉还沉浸在没顶的快感之中,闻言只懒洋洋地瞪他一眼,命令道:“抱孤回塌上去。”
得到满足的薛恕十分好说话,将他抱到塌上,俯身替他整理被汗水沾湿的发丝。
殷承玉却并不领情,抬脚踹在他胸口,冷冷道:“滚出去。”
薛恕纹丝不动,目光流连在他光裸的躯体上,半晌才噙着笑道:“咱家这朝服都叫陛下弄脏了,陛下记得给咱家补身新的。”
说完,将沾了污浊的外袍脱下,只着内裳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