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与西服之间,戈尔急忙调整了一下枪的位置,让它既方便随时抽出来保护老爷,又不至于让自己在被老爷用手指操哭的时候顶得胸肌太难受。
戈尔撅着屁股往后退,把腿张开了些,让叶家澄可以一边玩弄自己的屁股,一边还能时不时把着鸡巴玩——这是这位年过三十的西装暴徒在无数次被小混混轮奸霸凌的过程中总结出来的取悦别人的小技巧。
因为戈尔这好玩的表现,叶家澄多玩了几下他的屁股,突然发现阿德嘉的穴口突然紧紧地含住了自己。
“老婆?”他凑近阿德嘉轻声问。
阿德嘉满脸潮红,他好看的金发背头散落下来一些,与汗水一起贴在刀削般的脸庞上,像是在忍耐什么痛苦。
“……亲爱的。”阿德嘉开口,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饱含着求饶一般的低哑情欲,急忙不敢说话了。
作为一个刚刚才跪舔人家的袜子自慰到高潮的肌肉婊子,阿德嘉纵使再怎么城府深沉,也没法做到在叶家澄本人面前忍住不发情。
“亲爱的。”他整理了下自己的嗓音,这样就能够在兄弟面前勉强维持住一些尊严,尽管他与兄弟两人的屁眼都被叶家澄玩烂了,但他还是希望不要被更多的人看不起。
阿德嘉:“亲爱的……”
他又叫了一声,声线颤抖着上扬,阿德嘉的穴肉渴望被叶家澄撑开、操烂。
“你能不能,”阿德嘉想要让自己显得体面一些,于是求饶与吃醋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想被自己的丈夫扯着头发摁在地上狠狠地操,他作为黑帮教父那张高贵的脸也可以给丈夫当脚垫,他的老爷可以把鸡巴操在他的肌肉屁眼里再在里面撒尿,然后命令他憋一整个下午直到晚宴时,他会牵着丈夫到一个角落、蹲着撅起屁股,真的像一条在排泄的母狗一样扒开自己的穴肉排尿给丈夫看。
【想被玩想被亲想被老公强奸想被尿在逼里想被扯奶子想被打耳光想被牵出去当狗遛——】刚刚漏尿到高潮的阿德嘉显然没有被满足欲望,反而被勾起了内心更多对叶家澄的痴迷,他只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放下一切。
“亲爱的,你亲亲我……”阿德嘉露出一个得体而可怜的笑容,像是在摇尾乞怜。那些发骚发贱的话他一句都说不出口,因为对丈夫提这样的要求过于无理,他在外是高高在上的教父、在家里是作为肌肉肉便器的妻子,无论哪个身份的他都明白“服从”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他就是想被叶家澄多碰一下。
他觉得如果得不到亲吻,自己就要死掉了。
“那我要亲你好几下!”叶家澄满脸欣喜,像是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他先调皮地亲了一下阿德嘉的鼻尖,然后郑重地吻起了自己的肌肉“老婆”。
即使是阿德嘉撅着屁股半蹲时,高壮的他都还要比叶家澄高出不少,于是叶家澄垫着脚亲吻。
叶家澄一边吻一边将舌头伸进去,迫使阿德嘉不停舔舐自己的舌头与唾液了。阿德嘉感觉自己像在被叶家澄用舌头操嘴一样。
那些酸甜的渴求与对戈尔的嫉妒都被阿德嘉甩到了脑后,他感觉自己此刻变成了一个飞机杯供叶家澄玩,叶家澄想操他就操他,想往他穴里塞东西就塞东西。
叶家澄坏心眼地将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将阿德嘉的穴肉撑得变形,引得阿德嘉面红耳赤地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然后叶家澄又往里操了点,四根手指全在阿德嘉的穴里。
“呜呜呜呜!”阿德嘉一边求饶一边爽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四根手指全部深度插入是一种略微超出他承受范围的尺寸,所以他的肉穴会被撑得填满,以至于这个从小被鸡巴操到大的黑帮教父会抖着鸡巴想要求饶。
实际上阿德嘉·约瑟夫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