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都是他说了算。
被灌了孕巢种子的阿德嘉爽晕了过去,他被手术台放下来,膀胱也在痛苦的喷尿之后回归了正常,被玩弄得满头大汗的他正靠在叶家澄大腿上休息。
“等几分钟应该就好了。”叶家澄抚摸着阿德嘉乳头,感受着褐色的、肉乎乎的大乳头逐渐失去软烂手感,变得有些硬,知道这是他体内的激素正在被调整,以至于性腺也产生了变化。
龙云泽吃醋地挺着胸膛过来也要叶家澄玩乳头,结果被扯了下大肉棒然后赶到一边去。
“不许闹腾。”
叶家澄再陪了会儿老婆,直到阿德嘉的呼吸逐渐均匀下来,他才站起来。
打开系统内置的联络频道,叶家澄给吴锋打了个电话。
“牧场的第二个手术台还要多久才能解锁啊?行,你能先来牧场一趟吗,对……我要再用一下牧场……没,有点事,嗯。”
说完,叶家澄走过去挨着闷闷不乐的龙云泽。
他玩儿般掰了几下龙云泽的大肉棒,一只手握不住的巨根弹来弹去,打到肉上发出粘腻的碰撞声。
“怎么还有人一边吃醋一边勃起的?”
叶家澄笑着说。
“……”
龙云泽一时编不出个合适的理由来,张了张嘴又闭上,转过头去不看叶家澄了。
只是胯下的肉棒出卖了他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硬得像钢铁一样的男根不着痕迹地被放到了一个很适合叶家澄玩的位置,龙云泽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写满了:爸爸多摸摸我的鸡巴。
叶家澄觉得,今天的龙云泽有点奇怪。
他眼睛在牛棚里转了一圈,在阿德嘉身上多停留了会儿,明白了。
叶家澄:“吃醋了?”
龙云泽身形一滞,耳朵立马红了,浅浅的红色从耳根子蔓延到整张侧脸,再顺着肌肉纠结的脖颈到全身都红了,最后就连浑圆的脚拇指都泛着可疑的红色。
“这有啥好害羞的?”叶家澄搂着儿子的公狗腰掐了一把,结果龙云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家澄:【这是掉醋缸子里了?】
不信邪的叶家澄在龙云泽脖子上亲了一下,引得龙云泽脸上更红了点,然后他又轻轻用嘴唇蹭了一下儿子的胸肌,再一路亲到腰侧的鲨鱼肌,眼看着还有要往下亲的趋势。
“呜,爸……”龙云泽发出一声可怜的求饶声,翻过去把叶家澄压在墙上,结实的下肢肌肉紧绷,光溜溜两条腿圈住叶家澄,抱着一动不动。
被大狼狗抱住的叶家澄,只感觉自己腹部顶了根炙热的铁棍,然后温热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洒出来。
龙云泽竟然是被亲射精了!
哼哧哼哧地扭着腰的龙云泽不停把腹肌、胸肌往叶家澄身上蹭,敏感的大乳头都被蹭红了,在一顿狂喷之后父子两人相贴处一片粘稠。
射完,龙云泽似乎清醒了点。但是他闻着从老爹身上传来的、自己的精液味,立马又恢复鸵鸟心态,把头往叶家澄衣服上一埋、脸一遮,不动了。
“不准装死,到底怎么了?”叶家澄扯着龙云泽的软耳朵根。
只要面对着叶家澄,射精前、射精后的龙云泽都一样乖,就像18岁的他和27岁的他都一样是恋父的变态一般,毫无二致。
“你都不多玩玩我。”
龙云泽说话的声音是一种射精之后特有的沙哑,低沉的声音中又带着股媚态,像个喝醉了酒的烟嗓老大哥正在对自己最爱的女人撒娇索吻。
叶家澄对喜欢的人总是比较尊重,甚至可以说是放任自由地,因为他给予的最大限度的喜欢总是伴随着信任。
这也就意味着,像龙云泽和阿德嘉这样骨子里渴望被玩弄与控制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