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体育生大多有晨练的习惯,要么就是因为晨勃而被硬醒。
而钟一铭因为练肌肉很有天赋,所以一般不会太辛苦地早起;也因为下体的阳痿,而根本不会受阳痿的苦恼,大多数晨勃只是让他的废物鸡巴微微充血,然后在裤裆里磨得舒服些,多一点尿意。
钟一铭还没有从昨夜的春梦中清醒过来,满脑子都是自己脸上被写“阳痿校草”的样子,立马急得坐起了身。
“啊……”
他只觉得肉穴传来一阵酥麻,然后下体一阵湿漉漉的感觉传来,他好像漏了点尿在裤裆里。
迷茫的校草偷偷检查内裤,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像昨晚预测的一样梦遗,而是流了不少淫液粘在内裤上。
但是被操了一整晚的屁眼不知为何竟然意外敏感,好像每一处内部的媚肉都在充血,那根他不以为然的小鸡巴竟然是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往里面又操了几下,活生生将他操得有点把不住尿。
鸡巴正半硬着,骚马眼不时往外吐着一点液体。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的钟一铭傻眼了,他又动了几下,然后感觉一阵比以往自插要刺激得多的快感从后穴蔓延到大脑,下体像漏尿一样开始不受控制。
钟一铭想要将假阳具拔出去,却发现对面的哥们也刚起床,并且在看着钟一铭——正是那个高大的室友。
高大室友并不像他梦里那般狠辣腹黑,而是憨厚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与他打了个招呼。
“早啊哥们。”
“早、早……”
钟一铭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因为他脚太长的原因根本没法遮住全身。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得想个解决办法,不然他的骚逼很可能会继续被体内的小鸡巴操到打湿整张床单,味道也会被室友们闻到。尽管他是个公子哥儿,但同时也是个正值年轻的毛头小子,精液和尿液当然都是腥臭的。
钟一铭随意地打了个招呼,立马抓着旁边的上衣和裤子,甚至来不及穿,便半遮半掩地捂着屁股逃向了厕所,准备在厕所将假阳具拔出来、再包裹在衣服里藏着,这样就不会显得奇怪。
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钟间,从决策到实施,钟一铭跑得像个憋尿憋不住的小伙子一样,引得室友们发出理解的笑声,丝毫没有怀疑。
……………………
厕所内。
钟一铭跑了几步,一路肉穴又是被假阳具连续顶了好几下,鸡巴是彻底失控了,像小孩子漏尿一样断断续续地流着,尿液混着精液从他双腿间流下来。
尴尬的钟一铭想快点把假鸡巴拔出,却没想到这又是一阵折磨。
他张开双腿握住假鸡巴,往外拔的时候肉壁被硅胶龟头一路摩擦过去,刺激得钟一铭想叫出声来,肉棒失控地甩了甩,他的尿柱有力地打到门板上,带着精液的腥臭味。
“哦哦哦哦……”
钟一铭抖了半天不敢动了,肉穴便继续被小小的假鸡巴折磨,又爽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直接拔出来就好了。
他蹲着将假鸡巴拔出,然后满脸涨红地开始打扫被自己尿了个满地的厕所,免得室友们怀疑。
钟一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插了一个晚上就变得敏感了些,但是没想到会控制不住尿液。
他只能把这个归功于昨晚的春梦以及自己骨子里的骚贱。
毕竟都是他日思夜想的东西。
突然,钟一铭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自豪,他只是来到大学一天,就远比当年在家里自渎要进步了好多,可以说是完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既觉得认真服从了命令的自己可真棒,是条好狗;又觉得如果不是叶校医给了他任务,他也不会发现自己还有这么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