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子宫里一样。他抽出了阴茎,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我连忙闭紧了双腿,把它们留在体内,身子脱力,躺在了床上。
一轮欢爱过后,他还未尽兴,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嘴边。香薰的作用有些减弱,我头脑逐渐清醒过来,身体也恢复了些气力。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我脸色发白,连忙挣扎起来,却发现手被绑得严严实实。
“张嘴。”江澈见我挣扎,冷着脸,强行打开我的嘴,把肉棒塞了进去。他的肉棒颜色不深,也是正常男人的长度形状,甚至可以说是和人一样的俊秀挺拔,可我却感到一阵恶心。那肉棒塞满我的口腔,我偏着头想要吐出来,却无济于事。
江澈做出性交的动作,在我嘴进来回抽插,每次要出去时,又会立马回来,一插到底,像是插进了喉管一般,让人恶心想吐。
“恶心吗?”他在我口中抽插了,明知道我不能回答,却还是发问,“你父亲也是那么说我的?”
我父亲?我一时间忘记了挣扎,呆呆傻傻地看着他。他抽出阴茎,在床上一坐,挺立的阴茎就这么对着我。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过来取悦我。”他勾了勾手指,解下束缚我的布帛。我心下一紧,攥着拳头,趴在他面前,俯下身,埋进了他的下体。腥味扑鼻,我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龟头。
他很惬意地感叹了一声,右手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强迫式地让我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天晚上,我在你脸上射精,被你父亲发现了。他很是生气,那模样,像是要把我杀了似的。”他嗤笑,“我跟你父亲说,我爱慕你,想要娶你为妻,他却让我滚开,还说永远不会把你嫁给我。”
我一时听入了神,待他的阴茎在我口中跳动,才反应过来,继续吮吸着他的柱身。
“我威胁你父亲,如果不答应,就把你的双性身份公之于众。这样你的仕途就会毁于一旦,而且,以你的姿色,王官贵族说不定会前来强迫,到时沦落为他人玩物,就不太好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吐出阴茎,责问道:“你欺侮我在先,怎的反倒是我父亲受你胁迫?”
“他本不可以受我胁迫的,就是因为你,他才有所顾忌。”江澈神色冷漠,看到我的一刹那,眼神又软和下来。他又阴茎塞进我嘴里,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疼痛中又有些酥麻,我忍不住吸得更紧了些。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心狠手辣至此,竟然伪造证据,说我江家勾结北漠,想要除掉我以绝后患,我江家就此消亡。”提到江家,他语气有些落寞,一夜的过界,造成了家族的悲哀,“不过你也别觉得令尊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父亲临刑之前,告知我,他掌握了容家通敌的证据,才沦落至此,而这证据,就在我这里。”
我心下大惊,小嘴一吸,阴茎顿开精关,射在了我的嘴里。他强迫我咽下去,抚去脸上的精液,涂在后穴周围。
“你……你为什么不告发容家?”我向前爬了一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眼中的我面色潮红,嘴唇红肿,身体上尽是吻痕,后穴还在被手指摩擦、入侵。他一闭眼,那个我消失不见。
他让我转过身去,后穴对着他的阴茎,我知道他又要享用我了,便放松了后穴等着他进来。他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臀肉,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色后穴,又插了进来。
我一声呻吟,后穴被他塞满,阴茎也微微翘起,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只有我的后穴在收缩,请求着他的疼爱。
屋子里很静,静到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他悲哀地笑了:“你听到了我的心跳声吗?从我第一眼见你,我就长出了一颗心脏。可是,可是你——”
“你的心脏又是为谁而生?”